祁野川满意她的每一次，次次都能将他夹到闷哼，换来更猛烈的。

尾盖在自己上，睛闭上，呼很快就变沉了。

就这么简单。

芙苓说这话的时候，一直跟他是对视的，没有任何试探或者说还休。

“芙苓发期很难受，你帮芙苓降温，芙苓舒服了。”她把尾从上挪开，自己的肚，指了指小腹。

每次来临时，内里都会剧烈收缩，挤压，溅来，打大片床单。

“舒服的事，为什么要羞耻？”

他预料过，她或许会问，你舒不舒服？

她认认真真的回了，说一件她觉得应该说来的事实。

咙里总是会过一声很长的细细颤音，听着不大像人类能发的。

她只是发期很难受，他帮了她，她舒服了。

几次后，祁野川发现她总会把尾从他手腕上松开，整条铺在床上，像一金的溪。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信息素被温蒸得更，裹住他所有的嗅觉。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他以为的任何一句。

不是他以为的任何一句。

“芙苓很喜。”芙苓又补充了一句。

也丝毫没有小肚被到涨后应该去清理一下的常识。

这会在认真想他的问题，像在想一不太明白为什么要问的题。

伸手从枕底下摸一颗青苹果味的糖。

像竹笛被风响的呜咽。

祁野川短暂伏在她上，心透过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折得很歪，一边翅膀大一边翅膀小。

她还睁着睛，竖瞳正慢慢散开变回椭圆，睛颜从暗金一一退回琥珀。

也或许会问他留下来过夜吗，又可能试探着问我们这算什么？

芙苓说完就重新倒回床上，侧过，蹭了蹭枕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

剥开糖纸，把糖嘴里，腮帮鼓起一小块。

或者她有，但那个概念里不包羞耻、不蓄、不包从此以后我跟你之间就不同了。

他又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小熊猫。

祁野川低看着手心里那只绿的纸鹤。

她没有被睡过这个概念。

祁野川没闻过其他兽人的味，她是第一个。

来时，能看到白浊顺着被开的，混合着与残留的血来。

她会弓起来，里绞。

然后把糖纸折成一只很小的纸鹤，放在祁野川手心里：“谢谢哥哥，芙苓很舒服，今天会睡得很好。”

“里面真他妈。”祁野川咬住她颈后，留下印记：“，死了。”

祁野川是在那个声音现的第三次后了来。

然后想了想，从床上坐起来，被到红的还在往外着混合，她也不。

祁野川撑在她上方，呼还没完全平复，忽然开：“看什么？没羞耻心？”

“为什么要羞耻？”芙苓反问，显得困惑。

糖还在她嘴里，腮帮鼓着那一小块。

这是连人类也能清晰闻见并忍不住心生贪婪，沉溺在这极致的香甜。

以为肚涨是正常的。

“这里，刚才很舒服，像牙牙山的过去，觉好凉，但又会回来。”

起一后，芙苓的尾又蜷了回来，没缠他了，盖在自己上。

芙苓眨了眨，瞳孔几乎恢复成正常的琥珀。

她确实没有，因为这是她第一次。

很累，叫了一个小时很累，但很舒服，不难受了，所以睡得很快。

祁野川还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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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一句。

睛里有后的涣散，但没有祁野川预想的羞涩跟闪躲。

那是小熊猫在极舒服时才会发来的。

满小。

到时会低咬住她后颈那块比两人上任何地方都要的后颈──兽人的，气味就是从那散发来的。

她后颈有他咬来的牙印，大内侧有他的指痕。

浑上下都是被他占有过的痕迹，但她看他的神太清澈，没有女人看男人的那羞怯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