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夹在很多人送的礼里面。”

“你说……小弟弟……你鼻来了……”

“你用手帕帮我净，我很动……然後……你把手帕拿给君痕看……”

“我不想见你。”

本来还算温和的气已经变得嚣张霸，宣示著说话之人没有重复第三遍的耐。

“你只有欺负我的时候睛才是对著我的，其他时候都在看君痕……”他其实一都没醉，只是大脑被酒熏了一通，睛不禁蒙上些许雾气，漂亮得像琉璃折的光彩。

冷琰皱著眉把手机拿远了些：“君痕会单独送我。”

“那些礼我从来不拆。”

如果是别人，被将军公这般吼，早吓得唯唯诺诺。

凌晔停顿了下，也不知在压抑怒气还是什麽，声音像从牙里挤的：“我每年都送，你一件都没看过？”

“真的……”凌晔重新咬开一瓶酒，仰起咕咕咕下，“记不记得第二句？”

“你有送我？”

冷琰扯了扯嘴角：“抱歉，没兴趣。”

他有那麽恶心？

一气呛在咙，冷琰狠狠咳了两声：“真的？”

“我想揍你。”

小时候凌晔长得粉雕玉琢，人也乖巧可，的确是讨君痕喜的类型，凌晔这一说，冷琰也怀疑自己搞不好是因为这个原因看他不顺……不过别说不记得，就算记得也绝对不会承认：“你今天很无聊？几百年前的事也拿来提。”

“什麽？”打死冷琰也想不起。

“呵，”一瓶酒很快见底，偏偏一醉意都没，“这些年我反复琢磨，你虽然坏了，却不会无缘无故的欺负人……你肯定是看我长得好看，怕君痕只跟我玩不理你……你说是不是？”

“冷琰……喂……你在听没？”

凌晔轻轻哼了声：“想得起我送你的第一件生日礼不？”

过了十秒……

“你可以选择直接说。”

“在听！”冷琰咬牙切齿的回答。

先欺负我。”

冷琰坐到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军公的意思是嫌我没把你欺负够？”

冷琰直觉这样对凌晔杀伤力会很大，至於为何，他是不愿去思的。

“少……少爷……？”凌府佣人们只见少爷风风火火的

“你欺负完我就不理我。”

“你说……原来将军家的公那麽大还鼻，我们以後都别理他……”

“因为你趴趴的好欺负。”

“你骗人？”冷琰不信。

“你在哪？！”

“嗯，在听就好，”他想要心平气和的同这个人说说话，说什麽都不重要，只需要他好好听著，“还记得你和我讲的第一句话是什麽吗？”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所以其他礼，本没有拆的必要。

可惜冷琰从来不吃他这，优哉游哉的翘著，神情无丝毫变化：“一会儿我要跟君痕去看电影。”如同讲今天我要吃饭一样，他说得很平淡，但不知为何，上扬的语调是有那麽丝说不清不明的炫耀意味。

凌晔翻下天台，大步往外走，脸冷峻如雕塑：“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