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又恢复到平平淡淡的，波澜不惊，好像已经经历过大风大浪，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牵动情绪。这事后没事人一样的表情跟态度真叫人憋屈啊，瑜也是欠，想找回场的心态蠢蠢动，“你……第一次？”

瑜财大气，去玩很舍得钱，也不在乎帮小哥哥们冲业绩。她刚开始去会所那几次跟阿亭比较熟，因为第一次刚好排到他，还算聊得来，之后去，罗自作主张了熟悉的几个人。不好冷不丁说换人，那太过显，瑜无可无不可。

他缓慢地。瑜瞬间心虚，转开脸，“起来吧，去吃饭。”

瑜租得这间房很安静，位置好，装修上乘，绝对比员工宿舍舒服。

吃饭期间，林杨白哈欠频繁，瑜看不过去，“没睡好吗？”

“去我那里睡吧。我家安静。”

他转，有醒不过来神，半晌，慢半拍似的，“你家。”

返回到好友列表页面，一串串的消息就了来，全是灯红酒绿场所认识的人。

只有林杨白，微信仿佛没人用，消息没有，朋友圈荒得能长草。

她一直在等林杨白的消息，等到自己都忘了，那个特殊的微信像很快被刷到下面。第一次想起他，是下班之后回来那次，房还是那天早上他们门的样。

林杨白的嘴非常好看，形状漂亮，饱满，两边嘴角微微下撇。多一分显的苦情，少一分显得普通，他的刚刚好，有万事不上心的散漫，上总是睁不大，遮住瞳孔上沿的睛，瑜真正领会到已经行好几年的厌世到底是什么样。

“睡不好，宿舍四个人合住，夜班白班都有。”

第二次想起他，是因为刷到了阿亭的朋友圈，会所活动，当天酒全打八折，充卡就有赠送。加了她微信的男孩，有一个算一个，都给她发了问候的消息。

“今天休假吧，好好睡一觉。”如果公司不准，她可以买他一天的时间。

瑜随一说，林杨白撩起看了她一。

瑜在沙发上伸个懒腰，电视上播放着乏味地综艺节目，有无聊，恰巧罗电话来了，“走啊，去玩。”

瑜试探着，“……早。”

“哪里？”

林杨白摇摇。

有时候也会排到其他人，林杨白就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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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她们俩常去的，就只有那个地方。

像是这会所，卖酒、办卡冲业绩是常事，一有需要阿亭就找瑜撒，瑜乐得给帅哥帮忙。她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不是唯一的选择，活跃的男孩受迎，也不是每次去都能等到阿亭。

“你说呢？”

“嗯。”林杨白兴致不，吃东西也很慢。

床上的被叠的整齐，瑜想起的却是林杨白趴在枕上，半张脸，侧看她的神。里面全是她的倒影，认真又专注。

“不想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