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持续了一个星期。

瑜低看林杨白，他躺在她怀里，像是经历了不好的梦，睛红红的，难得溢一丝迷茫跟脆弱。嘴抿着，受了无尽委屈，还要装风轻云淡。

说完话，赵主开了个房叫林杨白在里面休息，不过要等到下班才能走，门前又：“你借公司的钱，既然客人帮你还了你就好好上班，记住，这一个可不能再得罪。”

走到经常用来集训的小客房，门从里面被打开，赵主一脸笑，把林杨白让去，“阿林胃疼怎么不早说啊？你要说了，我就给你放假了。”

赵主自顾自剖白了一通，最后主题，“你那个客人以后你就不用她了，她再来我就说你在忙，你也别理她了，省得节外生枝。”

阿亭见他站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坐下，同情地：“胃还好吧？”

她低在他嘴角吻了一下，“去洗漱，我把汤一下就能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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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推起来，一边抱怨被他压麻了，一边朝厨房挪。打开火，听到浴室门轻轻阖上的声音，瑜摸手机打电话，“阿轩，最近公司发生什么事了吗？”

阿亭看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阿轩从门外来，拍拍林杨白，“赵主在前面等你，有话跟你讲。”

他真的搞不懂林杨白在持什么，就算是阿轩，也肯定跟他一样的想法。林杨白将在臂弯埋得更，也不知有没有在听。

林杨白不清楚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等着后文，赵主苦婆心，“你不要怪我对你严厉，主要是客人不能得罪啊，你想，得罪一个客人就是得罪一群，你得罪一个我得罪一个，咱们的店还怎么开下去是不是？我也知你们委屈，其实哪行都有外人不知的委屈，既然都要受委屈，有钱拿总比没钱拿好。”

林杨白毫无反应，靠在沙发上是什么样，许久之后还是那个姿势，要不是膛轻微的起伏，阿亭简直怀疑他已经变成了一尸。他在林杨白前面坐下，“依我说，你还不如跟你那个客人过一次夜算了，她想得不就是这个吗？也懒得天天折腾。”

“醒了？肚饿不饿？”

晚霞罩在山巅，太早已经沉地平线，残留的暑气从地表钻，在空气中耀武扬威。林杨白迈着散漫的步，机械地走电梯。

林杨白若有所思，打开后台，果然，他的时间被加到了早上七，意味着已经开始工作，一直到下班都是属于一个人的。

林杨白，阿亭晃晃手机，“我那个客人说，她们今晚还要来。”

醒过来，光确实大，地板反光到天板，像是照在波上一般刺。他的脸枕在柔的位，受到清浅平缓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