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杨白最后一排，随意坐着，脑有发，空气中飘着呕吐后的酸味，刺激着鼻腔也跟着发酸。阿亭的哭声压抑，抱着阿俊，还要喝酒。

“好吧好吧，是我累，我累死了，腰都要断了。”他昨晚要得凶，从回家到凌晨三，瑜现在嗓还是哑的。林杨白难得有脾气，“你自找的。”

刚刚说那句话，林杨白也怔住了，反应过来压抑住躁动的情绪，乖乖嗯了一声。

她今天还是忙，所以没空送他回去，林杨白一大早坐了铁回来。他拉耸着，神情倦倦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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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轩回来看见这架势，坐到林杨白边，嘴努努，“他之前那个客人，把他拉黑了。”

瑜无言以对，确实是她自找的，误导他那是她跟肖的新房，其实是家里准备的陪嫁房。她哪里知这个人满肚坏啊，一听是新房，就着她从厨房到客厅，又从浴室到主卧。

早上她又说漏嘴，他一言不发就走了，瑜就知惹到他了，“我真的累，下面疼。”

回家的时候，瑜让林杨白先上车，过了五分钟她才回来，笑：“你先闭上睛。”

第二天早上回到家，林杨白把那束满天星放在床，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手机上瑜来电，“到家了吗？”

虽然昨天拒绝掉了后面的行程，客人倒没生气，反而兴致更加兴趣了，晚上来找林杨白，了很多酒，叫他把要好的同事都喊来玩。大家都在忙，只有阿亭跟阿俊在，阿亭很情，一来就缠着客人不放，林杨白落得清闲。

林杨白直起，睛锋利了些，语气危险，“今晚你回来，看我累不累。”

对上林杨白淡淡的不解神，她：“我是不是第一个送你的歌迷？”

好像坐在一个时间留滞的空间，林杨白朝阿亭看过去，那张脸抬起来，居然是他自己。林杨白猛地坐起来，甩甩发清醒了几分，阿轩在收拾东西，“下班了，走吧。”

“送给你的。”

缓平和的。

瑜像一只偷到腥的猫，努力压制兴奋，“怎么不说话，昨晚累到了？”

在阿亭刻意的讨好下，客人喝醉了，司机上来把人带走，临走前两个醉鬼约定，下一次再喝。林杨白跟阿俊合力把阿亭架回休息室，阿亭又吵又闹，嘴里一直嚷嚷一个名字，闹到最后趴在桶上，边哭边吐。

“陪我嘛？去医院检查，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他说要过来，有乎意料，这样情绪明显外的林杨白很少见，“我今天还要去开会，你好好上班，等我忙过这段日。”

见他，她笑意更，两人之间隔着束拥抱，“那你要记住，我永远是你最忠实的粉丝。”

鼻尖飘过来一缕香，他睁开睛，面前是一束满天星，油报纸包着，新鲜丽。

她很少撒，语气还这么可怜，林杨白就有无措起来，“对不起，我请假过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