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耳边好像听到了她的名字，他迟钝地扭，“嗯？”

阿轩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意有所指看了林杨白一，“以前我一直觉得你冷淡，那么多客人一掷千金，没见你跟人家去过。没想到你起来可怕的。”

林杨白里的光亮暗淡下去，闷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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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冷得像地窖，林杨白也不介意，应该说，是没注意到。下班之后倒就睡，从来没有这么累过，觉浑没有一力气，闭上睛可以一辈不睁开似的。

阿轩无语地摊手，“我可不是因为你业绩比我好，我才说你，问题是你看看你自己，每天上班十五个小时，你还是人吗？用得着这么拼命？”

他以前上班积极，是一保守的积极，不迟到不早退，但也不喜加班。这段时间日太空了，好像什么也填不满的那空，所以林杨白尝试着加班，渐渐地，就上了忙碌的觉。

这样也好。

赵主乐见其成，林杨白这些天的业绩坐火箭似的，一骑绝尘。

还没下班，林杨白却不见了人影，同事说他家里有事，好像很急，跟赵主请了半个月的假，回去了。

林杨白跟瑜的事情阿轩不清楚，但他能猜到。他以为这事情不用劝的，自然而然就会自己想明白，但没想到，他认为所有人中最冷静的林杨白，才是最容易失控的那一个。

个叹号，瑜定神，盯着手机，复杂的情绪难解难分。

真应了瑜那句话，是个货真价实的劳模了。

林杨白眨了眨睛，撑起靠着坐，“反正睡不着，不如上班。”

阿轩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事，还不如早看清楚现实，打算晚上叫上罗，三个人去清吧坐坐。

对于林杨白，她终究是心虚的，或许他正在努力忘记，以求获得新生，她不该再自私地去招惹他。

上班的时间在晚上，一觉睡起来，神经迟钝不少。林杨白上外衣，拉开门走来，天黑得早，快过年了，一楼的大门挂上了红通通的灯笼，小巷两幽静黑暗，这一红倔地照亮一方。

重复的上班，开会，喝酒，他的生活只剩下这几件事情。有时候会失眠，也不着急，失眠的时候就看笔记上的曲谱，没有想创作的望，但手似乎有自己的意识，说不来的情绪通过笔尖落在纸上。房间里最多的就是笔记本，雪白的宣纸糟糟地扔在地上，写满了东西。

“可不吗？把自己往死里折腾，你自己不害怕吗？阿林，你这行时间不短了吧，边那么多人来来去去，你还看不清楚吗？声场所，各取所需。”

喝了酒之后，醉醺醺的觉很好，脑麻痹，什么也不用思考，什么人也不去想。他喜这觉。

南方的冷仿佛钻骨里，街上的人缩抱臂，林杨白无知无觉，似乎不知冷。电梯门打开，公司一直是闹的，林杨白麻木的知恢复了一。

阿轩蹲在他跟前，“我说你再这样，我就打电话给瑜，叫她评评理，看你对不对。”

“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