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接我就不用了，到了给你电话，正好有事情找你。”

赵明娜对他总有莫名自信，总说他要是去闯娱乐圈，就这张脸，秒杀一众当红小鲜，经常开他玩笑，粉丝得不是他的歌，而是他的脸。

长沙的天气通常是黏腻的，就算是艳照，也有一漂浮在空中。在公司盘桓了半天，林杨白开车回家，房空，上下两层的小别墅。

她听多了，女儿说她也是天蝎座，她虽不信，但记了不少。

空清冷的客厅，夕斜照来，一地金黄，窗外的橄榄树叶影斑驳。林杨白已经快睡着了，手机的响动将他拉回现实。

“是啊，她说我像她前男友。像他一样定有目标有想法，上自立，事业心。她还说我格也像，总让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一年。”

“天蝎座啊，天蝎的情随心所，情够了，却不专情也不长情，渣而不自知。象星座的特质他都有，、细腻、泪低，喜刺激喜，得心肝脾肺肾一起痛那，怎么你喜上了一个天蝎？”赵明娜的女儿上大学，平时完全无社，就搞些算命塔罗牌手相之类的东西。

“在你里，天蝎是什么样的？”

后来，这网剧在一众网剧中脱颖而，全员火爆，林杨白的歌更火了。

那个时候林杨白小火，找上来的甲方很谨慎，当时有一个网剧，看上他的一首歌，很适合片尾曲。赵明娜刚刚接林杨白，事业走保守路线，几乎是人情价售了版权。

“你在家吗？有没有空啊大歌星，明天我去长沙，赏脸吃个饭？”

赵明娜看了一林杨白的脸，觉得他在说笑话，“……所以，她把你当前男友的替了？”

“没有，她结婚了。跟在一起五年的初恋。”

吗？因为你老在家里搞创作，神经度集中张，久而久之大脑就形成一意识，家里是工作的地方，你说你怎么睡得好？”

他没有朋友，也不邀请人上家里来玩，整个屋没什么人气，除了钟工阿姨，连只猫也没有。林杨白将背包朝沙发上一扔，自己跟着砸去，闭上睛。

林杨白没有反应，赵明娜一张报表放在他面前，“你看，当时不晓事，把这首歌卖亏了。”

林杨白坐起来接电话，之前会所的那些人，只剩阿轩还跟他有联系。他抖一烟，上了一，站在窗前，视线落在外面的小鱼池里，“几到？”

谁这么瞎？赵明娜再度瞅一林杨白的脸，世界上不可能有人会弃林杨白选择其他人。他愿意演，她反正无聊，乐得合，“那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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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首歌，为什么叫《天蝎》，歌词里好像没现星座之类的。”

“没有然后。”

林杨白神空茫地盯着天板，也不知在没在听。

“我就走了。”

赵明娜确定自己被消遣了，把长沙音乐节的活动细节拍林杨白怀里，“谢谢你在我这么忙的时候，还给我讲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