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

“就那样。”

“你怎么知这不是我自己买的？”连同事都以为她自己买的。

“我前两天听说中心医院全职员免费检，包括直系家属一个名额。”

林杨白收回视线，目光中有些了然，瑜看着他的脸，觉得自己被低估了。

还真是多灾多难，瑜看向林杨白的手，骨骼突，仿佛只剩一层薄薄的裹着骨血。动作快于脑，她轻轻摸了一下，很冰。

瑜悄悄回手，“我只是建议。”

“是吗？”林杨白面无表情，“人们要杀猪的时候，一般都会给它吃顿好的。”

瑜试探了几下，不动，她顺着拉手的姿势在床边坐下。空气安静，她心里有很多的事情，却不适合跟林杨白，“你还没说呢。”

“哪方面？”

她现在经常在想，当初的决定到底是错是对，今天看见林杨白，突然就不想了。不是想明白了，而是没有意义，回到两年前，依照当时的经历、想法，还是会同样的选择，过去的事情多想无益，重要的是未来。

这一副了解的吻不太适宜，瑜心事重重坐了一会儿，盯着自己的手指。林杨白就看着她。

所以，对于他，也一样。

但其实，林杨白并没有怎么麻烦她，那几顿饭，后来不了了之，送他到医院，也没怎么。瑜偷看林杨白，“你觉得我们这里好吗？”

“我这段时间过得好的。”瑜突然开。

“怎么，又赶我走？”他的睛冷漠，气氛一下僵。

没料到她这一下，林杨白下意识一缩，看瑜似乎愣住了，慢慢尝试着指尖动了动，随即一步试探，冰凉的指过她的手心。瑜睛眨了眨，朝回收手，林杨白如猛兽，一把抓住她的手，朝怀里带了一，握住了。

“你终于想起我了？”他的吻并无责备，瑜自己心虚，说好要照顾他的。

“你还不如回去好好看病，熟悉的环境肯定对你的病情有好。”就像她，毕业的时候拳掌，雄心要闯一片天地，回到家乡，安逸的环境，绷的神经放松，理想也忘了，自由也忘了。

“肖对我好的，每天时回家，我们俩一起完饭，一起回娘家。”瑜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跟林杨白说这些，但就是忍不住。

瑜倒是不生气，或者说心里有隐秘的希望，肖突如其来的好是有原因的，而不是单纯为她这个人。至于为什么会生这样的希望，瑜暂时不想究。

胃溃疡住院，还没几天，现在又怎么了？”

“你不喜这些累赘的东西。”林杨白的视线在她光秃秃的无名指上扫了一，“而且，这么繁琐的纹不是你喜的风格。”

对于林杨白这个未知的变数，摸不清不明的危险萦绕。瑜静默片刻，抬起手腕给他看，“好看吗？”

“谁给你买的？”

“什么意思？”她认真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