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里，赵明娜指着电脑，林杨白跟那个女孩站在一边，两个人之间余有拳宽的距离，女孩微微侧朝着林杨白，雪白的脸跟漂亮的笑容展无遗。他说话的时候，她的睛盯着他的嘴，认真专注。

待客厅里面还有一个小间，黑沙发背后是接连到天板的实木柜，整排的奖章跟奖杯，扑面而来的压迫。淡定富裕如瑜，如果在某个领域取得那么多成就，也会忍不住自豪的。

瑜收回视线，微博小号，在搜索栏里打几个字。

“你昨晚一晚上没睡，还准备熬？”

“还有多久？”

他低下，视线落在桌上，所有情绪去，只余一片空无。

林杨白换了鞋打算上楼，瑜叫住他，“过来吃饭，吃完饭喝了药再睡。”

门时希望林杨白工作多一，几个小时下来，天都快黑了，瑜也有吃不消。商量完事情，转战录音棚，除过吃饭，林杨白再没来过。

听她这样说，林杨白心里涌起异样的觉，走了过去。

蠢简单。大学过去，再次见到。曾经沉默寡言，着厚厚镜片的同学，突然落的练明朗，朝前走了一大截。

他略微犹豫，刚刚那首歌，总有一地方不满意，找不到想要的觉，他打算再试几次。可看瑜的脸，似乎很累了，瑜不那么多，“回家吧，坐得腰酸背痛。”

“中午就吃了两，你别跟我说不饿，吃完再去睡，我保证你一觉到大天亮。”

瑜惊奇，“你看看你自己吓不吓人。”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其实也累，但都习惯林杨白的工作模式了，手上着自己的事情，竖着耳朵听他怎么说。

林杨白若有所觉，注意力虽然在工作上，总有一分余光逃脱束缚，落在待客厅里。他看见瑜闲适地坐在沙发上，低看手机，对于他的存在跟活动完全不兴趣，似乎没他这么个人。

林杨白没有立刻回复。

林杨白木着脸，油盐不，公司人都快走光了。她中午跟他门，谁也没解释，也是没有想到大家对林杨白的事情那么好奇，好几个人偷偷觑她，那些似有若无的打量搞得瑜莫名其妙，下班之后的空旷办公室，叫人放松不少。

看他的架势，简直把公司当家了，瑜受不了，轻轻敲玻璃，引他的注意。

还是瑜开车，路过一家老牌的粥店，她下去，打包了吃的。车厢里弥漫着清甜的虾粥味，蟹黄的香味诱人，回到家便迫不及待打开了包装，香味扑鼻。

等到他说‘走吧’，几个人又惊又喜的，站起来不到一分钟，就跑光了。

“不想吃。”

林杨白放下耳机。

只有她还在原地。

不过这也不怪她，他从来没有提及过他的工作，哪怕网上火朝天，他好像还是最初那个人，对于自己的成就跟财富，只字不提，仿佛那些无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