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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自覺讓我更加恐慌。我用力掐自己的掌心，用疼痛來驅散那不該現的覺。

昆哥滿意地笑了。那笑容讓我脊背發涼，卻又讓我心底那絲不該存在的異樣興奮，微微顫動了一下。

我想像著如果激怒他，後果會有多可怕——家破人亡、丈夫被追打、甚至更恐怖的下場……這些畫面在我腦海中瘋狂閃現，讓我雙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然而，在這極度的恐懼之中，竟有一絲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異樣覺，悄然浮現。

他只要一句話，就能讓我們夫妻倆陷萬劫不復。

那是一種被強烈注視、被徹底視的羞恥。它讓我全發燙，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

我咬緊下，強迫自己低下頭，不敢與昆哥對視。可那絲異樣的興奮，卻像一粒種，在黑暗中頑強地萌芽。

它像一，在我小腹處輕輕攪動。我厭惡這種覺，卻無法完全壓制。它讓我意識到，自己這豐滿的體，在這個強勢的男人中，似乎擁有某種我從未察覺的價值。

我從小到大都是賢妻良母型的女人，從未被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骨地打量過。那種赤的、帶有侵略的目光，本應讓我厭惡至極，可在恐懼的縫隙裡，竟隱隱帶來一種陌生的刺激。

昆哥輕笑一聲，目光再次掃過我的前。這一次，他沒有掩飾，甚至微微眯起睛，像是正在細細品味我體的曲線。我覺自己的呼都快要停止。

我猛地抬起頭，恐懼幾乎要將我吞沒。每星期來這裡？在這個男人底下？打掃只是藉，我很清楚。

走別墅時，我整個人像虛脫了一般。丈夫不停地向我歉，淚幾乎要掉下來。我安他，說這只是暫時的。可在心裡，我卻清楚地知——我已經踏進了一扇無法輕易關上的門。

昆哥終於開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又夾雜著一絲玩味：「李先生，你這擔保人簽得可真大方啊。幾百萬的數目，不是說還就能還的。」

丈夫額頭冷汗直，連聲哀求：「昆哥，我知錯了……求您抬貴手，再給我幾個月時間，我一定想辦法……」

可與此同時，那一絲異樣的興奮卻又悄然加。

昆哥敲了敲沙發扶手，緩緩說：「這樣吧。利息先不要你們立刻還。你太太……鄭娜娜是吧？以後每星期來我這裡幫忙打掃衛生。先抵一分利息。其他的事，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我立刻在心裡狠狠責備自己：鄭娜娜，你在想什麼？這是什麼時候，你怎麼能有這種不該有的反應？這只是因為太緊張、太害怕了……對，一定是這樣。

那視線如此直接、如此下，讓我有種自己已經赤體站在他面前的錯覺。羞恥如般湧來，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它讓我意識到自己體的豐滿——那對被丈夫溫柔對待、如今卻被陌生男人用目光肆意褻玩的房，似乎在對方的注視下變得更加，尖甚至隱隱發脹。

丈夫的臉瞬間變得死灰，他張了張嘴，似乎想拒絕。我卻輕輕拉住他的衣角，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可以來。」

那雙充滿慾望的睛，那種被徹底視的覺，以及伴隨著恐懼而來的、那一絲絲隱秘的異樣悸動……它們像陰影般，開始纏繞著我平靜的生活。

我不知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也不知，那絲異樣的覺，會不會在未來的日裡，逐漸生發芽。

我不敢拒絕。我怕一旦拒絕，後果會更加可怕。我怕這個家會徹底崩塌。

望。

他想要的，是我這體，是把我置於他的掌控之中，任他用目光、甚至用手來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