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说服，在听到虞瑾佳分析对方作案手法缜密，绝非意气用事或是冲动杀人时，他轻轻地开：“虞警官曾经和我说过，凶手格缜密，宋嘉德脾气火爆，很大可能不是凶手，但所有证据都集中在宋嘉德的上，让他觉违和。但我没有相信。”

这把虞瑾佳问倒了。她呐呐问：“你的意思是凶手认识宋嘉德？”

她看到的真的是宋嘉德吗？

“在宋嘉德被抓后，杀人案就立刻停止。如果宋嘉德不是真凶，那对方停止作案的理由又是什么？5月26日拍到的车，如果真的是凶手，他那天为什么没有尾随程若琪废弃工厂呢？”

这也是虞瑾佳没有想通的一。但凶手能让冯正豪伪装自杀，在凶上到宋嘉德的指纹再成功栽赃嫁祸应该也是有可能的。唯一想不通的就是她的目击证词。

封景曜皱着眉：“那作案目标为什么会改为李绪芳呢？而且隔了三个月之久。凶手也是偶然看到宋嘉德动手后所以对李绪芳动手吗？可李绪芳只有爷爷，本勒索不到额钱财，宋嘉德没理由选择李绪芳作为绑架勒索的目标。而且一次偶然目睹，两次偶然目睹，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但如果没有目睹，为什么犯罪手法还是和原本一模一样，绿胶带和麻绳全是宋嘉德随携带的品。凶手会不会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宋嘉德？”

“国外就有类似的案件，因为犯其他案件已经在狱里了所以停止作案。但凶手能顺利地嫁祸给宋嘉德，并且成功地杀死冯正豪伪装成自杀，凶手逻辑思维缜密，因为其他案件被抓而停止作案的可能非常小。所以我猜测，宋嘉德那时喝了酒，以为自己杀死了程若琪。但是程若琪没有死，山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目击了宋嘉德的犯罪现场，随后释放了心中的恶，并且成功地把所有杀人案的罪名扣在了宋嘉德上。而我揍了宋嘉德后，那天宋嘉德并没有现，所以他也没有产生杀人栽赃的想法，那天才没有下车。”

虞瑾佳先前曾经提过她因为爸爸去世大受刺激从而选择失忆了小学时候的记忆。但他没想到，她失忆的原因竟然是她目击了现场…

“封老师，其实我是那晚的目击证人。当年我虽然指认了宋嘉德，但孩童不能成为目击证人，是因为孩的回忆可能比较略，在大受刺激的情况下，可能记忆会存在缺陷和误差。现在，我也不能把握我当时的记忆是否一定正确，也因为失忆完全回忆不起来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场景。所以我会在最近一下眠，看看能不能回忆起。”

“最重要的一，如果宋嘉德不是凶手，那妈妈和虞警官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凶上有宋嘉德的指纹，这是铁证。”

虞瑾佳是当晚目击证人的事情，只有蔡秋蓉和刘超知，所以封景曜也是第一次知。

在封景曜说到“虞警官”三个字时，虞瑾佳才想到爸爸曾在笔记本里过山华连环杀人案的犯罪侧写，难那个提凶手不是宋嘉德的民警就是爸爸……？

封景曜是这样猜测的，他皱着眉：“宋嘉德经常和人争吵打架，而且好赌酗酒，平日里就和很多人结仇。但结仇的人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宋嘉德，而是选择嫁祸的方式？而且杀一人足矣，对方却连杀那么多人，完全想不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