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比昨日冷些。”他说着，抬手给姜萱掖了掖斗篷，捻了捻觉得够厚了，这才放心收回手。

幸好赶上了！

姜萱扫了卫桓一，皱眉，他鬓角微，显然是自己的晨练结束了已洗澡换了衣衫的，上却仅薄薄一层外衫，还是单的，斗篷就随手搭在廊外侧的栏杆上，拿来都没穿过。

“没什么，”他忙应：“嗯，我知了。”

卫桓角翘得的，又怕看着太喜她下回不给抹了，忙又往下压了压，俯凑了凑，把脸凑到她的跟前去。

秋后渐渐夜长，天黑得早，夜里冷，却不如冬季重寒，正好一宿酣眠。

“都多大的人了？”

夜风里，他嘀咕了一句什么。

她一怔，拉开了门。

不曾想，到了夜时分，觉外挑起大灯笼，睛一看滴漏，酉正了。

姜萱忙帕给他，蹙眉轻斥。

不过随即就收了，一见门开，卫桓“呛”一声回刀鞘，吩咐姜钰不许停继续用功，他脚下一转，已上了廊。

“知就好。”

自从她应了两人确定新关系后，卫桓十分自觉代夫角，教导姜钰更勤，每天晨练都亲自盯着，还布置下许多功课，一下严厉了许多。

卫桓却顺势一侧，她没好气，往他上一

无奈得很，懒得看了，“还不回去沐浴梳洗？”

姜萱暗叹了叹，又无奈，把他手里的帕拿了回来，抬手给他把鬓角脖颈津津的汗给揩净。

姜萱梳洗换衣，开门一看，果然见卫桓正肃容抱臂立在院，“……手臂放开一些，刀势略收，不对。”

一玄黑重甲未来得及卸，乌盔上一缕红缨飞扬，九月秋的沁凉的夜里，他一一脸的汗，未顾及，一见她面，角翘起，“阿寻！”

“唔，……”

姜萱两三下就揩净了，正要把帕给下边人去洗，他却要了过来，揣怀里去了。

他说话间手中薄刃，利索给示范一番，银芒乍闪，凛凛肃杀寒意人。

都说过多少次了，就不听，姜萱蹙眉，拿起斗篷抖开，递给他让穿上。

姜萱收拾一下，站起正要回去，谁知便听见外一阵隐隐军靴落地声，正快步往这边来。

……

正好见卫桓大步转过月门。

训得姜钰苦哈哈，痛苦并快乐着。

不过生钟还是有大，每每她不到时间就醒了。

“外冷，刚洗汗来穿厚些。”

躺在柔的衾枕间伸了伸骨，更漏滴滴答答的，半昏半明的天光从窗纱中滤来，她听见外姜钰打拳“喝喝嘿嘿”，还不是传来卫桓的肃声指导，十分严厉。

来是不行的。

夜风沁寒，二人肩并肩往回走，她说他：“下回不许赶这般急了。”

“醒了？”

随着政务愈发顺熟，渐渐不如先忙碌了，没必要天不亮就爬起来，被窝，姜萱索就把起床时间往后挪半个时辰。

他便接过帕随意两把，嘴里“嗯嗯”应了，目光却不离她。

“晚一些就晚一些，反正在宅里，接不接怎么了？”

“赶，这都什么天气了？怎不卸了甲才回？”

“说什么呢？”

和之前几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