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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
,灌满了她湿热的子宫!
「啊————!」清禾也被这股热精烫的七荤八素,送上了又一次高潮,身
体痉挛着瘫软下去。
两人都耗尽了力气,谢临州趴在她背上喘息良久,才抽出沾满了淫水和精液
的鸡巴,翻身躺倒在一旁,大口喘气。
极致的满足和疲惫同时袭来。
谢临州缓过劲,侧过身,将同样浑身汗湿、眼神涣散的清禾搂进怀里,在她
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脸上满是满足和得意。他终于彻底得到了这个女人
,从身体到承诺,他就是人生赢家,虽然这只是他自以为的。
清禾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等呼吸稍微平复,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理智和
现实感慢慢回笼。她动了动,挣脱出他的怀抱,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今天就这样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
冷淡,「我要去洗澡,然后回家了。骨头都要散架了,被你折腾死了。」
谢临州也坐起来,看着她光滑的脊背和肩颈,嘴角带着笑,语气里满是自得
:「清禾,没想到,你在床上这么……配合,这么热情。平时在公司,可真是一
点都看不出来啊。」
这话带着调笑和探究。清禾身体微微一僵,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是
啊,从昨晚到现在,她在他面前展露了最放荡、最不堪的一面,那些呻吟,那些
迎合,那些高潮时的胡言乱语……这和她平时在嘉德那个文静、清纯、甚至有些
拘谨的「小白花」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但这种羞耻感,不知为何,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刺激。她转过头,看了谢临州
一眼,语气带着点自嘲和破罐破摔:「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平时在公司的那
种样子,不过是我的」人设「罢了。这才是真实的我。一个……骨子里就很骚很
贱的女人。」她故意用贬低的词汇形容自己。
谢临州皱了下眉,似乎不喜欢她这样贬低自己。他伸手将她拉回怀里,抱住
,声音认真:「别这样说,清禾。我知道,是我让你太舒服了,你才会这样。我
相信,你和……刘卫东那个老混蛋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很痛苦,很抗拒。所以你
不用在我面前这样诋毁自己。我懂你。」
清禾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这番「善解人意」却完全偏离事实的解读,心里只
觉得一阵无语和荒谬。谢临州似乎只愿意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版本——她是因
为他的性能力出众、因为他让她「太舒服」,才展现出如此热情放荡的一面,而
非她本性如此。他甚至自动美化了(或者说臆想)她和刘卫东之间的情况。
算了,随他怎么想吧。清禾懒得解释,也无意解释。现在的她,情欲彻底退
却,只剩下疲惫和心理上的巨大空虚。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身边这个男人,回
到她和陆既明的家。那里有他的味道,他的气息,能让她感到安心和……赎罪。
「好了,」她再次推开他,语气平淡,「我去洗澡了。」
谢临州也跟着下床:「一起。」
清禾没反对,随他。
两人在浴室里又冲洗了一番。温热的水流冲去身上的汗水和疲惫,但冲不去
某些已经发生的事实和心里复杂的情绪。
洗完澡,擦干身体。清禾穿上衣服,她站在镜子前,将微湿的长发随意扎了
个低马尾,素面朝天,脸上还带着一点纵欲后的苍白和倦意。
但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依旧清爽、干净,甚至有种学生气的单纯感。宽松的
卫衣遮掩了身体曲线,鲨鱼裤和白袜板鞋又增添了几分运动活力。任谁看了,都
会觉得这是个清纯又漂亮的邻家女孩。
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女孩,在过去十几个小时里,
是如何在床上放荡呻吟,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内射,刚刚还骑在对方身上主动求欢
,说着要嫁给人家的胡话。
清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自嘲的笑。人设?真实
?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她自己都快分不清了。
谢临州也穿戴整齐,。他看着清禾,眼神里依旧带着迷恋和满足。
「我送你回去。」他说。
清
禾本想拒绝,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但话到嘴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苍白
的脸,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无力,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