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莫不还用指尖轻轻抚摸剑，借着屋里的烛火描摹着它的廓，玉剑发轻微的嗡鸣声。莫不还知自己方才脏了它，于是便开始歉：“对，对不起，玉潇，刚，刚刚我的手，脏，现，现在净。”

虽然莫不还认为自己长得不好看，但他绝对不是丑，甚至算得上英俊。如果他不开说话，不任何表情，穿上好的衣服，活脱脱就是一个健康且形大的帅小伙。他的年纪已经十七了，肤黑得均匀，壮的肌线条雕刻在上，肩宽腰窄，密的黑发扎起一个小尾。他的眉目生得比较威严，眉大的，一看人便觉得在瞪着谁，鼻梁又，才叫人觉得凶戾。现在他沐浴洗净过后，穿着洁白的练功服，完全没了早前狼狈的土狗模样，反倒像个矜贵的公。

他这才想起来，仙君带他回房时路过了这座殿，为指了一下，说这是自己的寝，如果遇到问题随时可以来找自己，只要找到这棵大树便可。

这殿看着宏大极了，他的寝已经算是

不过这时候他已经激动地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他休息够，伤也被仙君包扎好了，本来就是力旺盛的年纪，现在只想起来好好去外转悠转悠，一饱福。

他踏房门，早已是夜的时候。沿着小石路向前走着，转悠了半晌，周围黑漆漆的，虽然有几盏零落的烛灯和月光，但他还是不能完全看清夜里的东西。

他对天发誓，他这辈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景。玉华阁似乎是建一座岛上，飘在天上，周围都是云，仙雾缭绕，到都是丽的草树木，和白石的殿。远还有一壮阔的瀑布飞直下，底下有个积潭，里面的山泉蜿蜒下，了许多小潭，里面有小鲤鱼在翻腾。他左看右看，甚至看见了自己最喜的苹果树。要不是自己确认了无数次，他真以为自己死了上天。只不过，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不是说玉华阁门徒众多，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

莫不还摸了又摸自己上的练功服，柔又舒适，还散发着跟仙尊上类似的淡淡香味，他忍不住捧起衣袖了一。

君在大殿上神情淡漠地把玉潇抛给他，“玉潇净，莫要亏待了它。”

这可比原来的衣麻布舒服多了，仙君对他真好，这是他穿过最好的衣服。他心里激动，从来没有人这么喜过他，夸他有天资，赠予他宝，还给他住这么大的房间，心情简直比吃了糖还要甜。

他对这个玉华阁愈发充满了好奇心，刚刚从大殿走到自己房间时，琼阙走得飞快，他只能走观地看看瞧瞧景，在后面小跑着追。

玉潇剑归顺地飘莫不还摊平的双掌中，稍有不满地发一阵震颤，最终在琼阙的威压下愤愤不平地躺在了他全是泥的掌心上。

他掏一方净的小帕轻轻拭着玉潇的剑柄和剑，它才满意地安静下来。

整个浮岛静悄悄的，连树叶飘落在地的声音都能被他听见。不同白天的和风旭日，玉华阁夜后格外的凉，风刮在上让人直打哆嗦，有寒到骨里的错觉。

也就走了五分钟左右，莫不还的步伐渐慢了下来，他虽如六七岁孩童般贪玩，却也不是个不怕死的主。更何况经历了昨日发生的事情，若不是琼阙仙君救了他，他现在可能都已经尸骨无存了。他不敢跑，卻还是敌不过骨里的好奇。不久，在一分叉路，他看到远的一栋殿还隐隐亮着灯，只不过这殿被一棵大的树遮挡了，风一，树枝摇曳，忽明忽暗着。方才并未看到，现在才柳暗明起来。

真香，像香，又像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