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潇筱蹙着眉，睫颤得像被风的蝶翼，尾泛着薄红，目光却直直地钩在他脸上——涣散里带着一倔的、不肯移开的痴意。

他低看着她的脸，额的汗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他看着她泛红的脖颈和微微张开的嘴，笑了一下，声音哑得发："这么？"

他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

崔羿停了一下。

一从涌上来，像拍上堤岸，内猛地收缩了几次。

她几乎尖叫了一声，手指胡地抓住了沙发靠背的边缘。

唾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漉漉的、黏腻的，像糖浆慢慢拉丝来。

于是他把拇指在她下上，轻轻往下压了一下，看着她微微张开的齿和尖，然后俯下，把自己方才碰过她的拇指收回来，换成自己的嘴覆上去。

她听见自己嘴里溢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息，像在哭又不像在哭。

崔羿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

缓缓的、的，每一下都碾到最里面又退来，然后再沉去。

崔羿忽然把她的抬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他得更。

那端的胀满让她皱了皱眉，可里面的已经足够，他慢慢沉去的时候她觉到自己被一寸一寸地填满。

他俯下吻她的锁骨、吻她的尖。

下还在动作，带着和汗的发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崔羿对她的表情很满意。

孔潇筱说不话。

她来得毫无预兆。

真是，可的孩。崔羿想。

崔羿抬起来，嘴上沾着她的，在灯光里泛着的光。

她着他的下不放，轻微的拉扯让她觉得安心，像攥住了什么不会松开的东西。

她咬着嘴把咽回去，可还在细细地打颤。

下颤抖的时候，他调整了力度和节奏，像他拨弦时那样准地找到最能引发共鸣的那个频率。

他的尖碾过她的上颚，她整个人像被电从脊椎底推上去。

"怕吗？"他着气问她，嘴贴着她的角。

“不喜？”崔羿的声音从上方落下

她觉自己像被一浪一浪地推着走，那每一次到最都会蹭过她内最的那一，酥麻从那里向四周扩散，她的大内侧开始发抖。

搅动着，孔潇筱尝到了自己的味，不算难吃，但是在崔羿的嘴里却格外的香甜，让她想尝更多。

他的一条抵在她两之间，蹭过她大内侧的痕，留下一温的、濡的轨迹。

她用行动回答了他。

于是她伸去勾他的，像两条鱼在温里碰了碰尾鳍又缠在一起，尖错着碾过彼此的齿列。

孔潇筱摇了摇。

他俯下吻她的嘴，这一次吻的更沉，带着她自己的味。

她看见那从布料里弹来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比她想象中，端泛着的亮。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双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扣。

她从来没在自己上听过这声音，羞耻和快搅在一起，让她又想把合上又想把张得更开。

尖探去的时候，她的意识像被搅散的墨，在黑与白之间染开来，边缘模糊，中心失重。

他的节奏从一开始就不急。

完全没的那一下她整个人绷了，指甲掐了他肩的肤里。

她的脑还是空白的，只剩下起伏的呼和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

她的半阖着，睫漉漉地黏在一起，目光涣散，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她想抓住什么东西，可周围全是的、的、动的——她的、他的、空气里那层薄薄的汗味和呼声——什么都是，什么都在淌，她像是被卷一条温河里，翻了个，连呛都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