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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妹妹。”

边戎答得太快。

“边戎。”

电梯门打开，边戎没有继续说。他输指纹开门，把行李拎次卧。

边戎伸手夺过小票，成一团扔垃圾桶。

“她记好。”

边月没有追问他记不记得，只低看着那张已经铺好的床：“我住在这里，是因为外面不安全。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代表。”

替他们把兄妹关系钉得牢固。血缘是假的，世人的记忆却是真的。边月从镜里望着边戎，忽然想，如果此刻她回吻他，监控里的画面该有多难看。

边月尾轻轻一挑。电梯门恰在这时打开，男人先一步去，只留给她一冷背影。她看了两秒才跟上，心里那恶劣的愉悦却很久没散。

可她问的是一个成年女人才会问的问题。

边月站在门，目光一一扫过去，最后落到床柜上一张购小票。日期是他们重逢的第二天，时间凌晨一四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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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戎结轻轻一动，退后半步，把门拉到只剩一：“早睡。”

边戎显然也看见了。他伸手想拿，边月先一步把小票压在掌下，轻轻晃了晃。

“不是招租吗？”她看着他，语调懒散，里却带着一针见血的笑，“怎么尺寸、颜，全是照着我以前喜的买？”

“那你呢？”

“阿姨自作主张。”

每一样都不像临时收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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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你家阿姨还记得我喜低枕？”

那时她刚拍了拍他的像，问他到家没有。

房间里忽然静下来。边月站在灯下，灰卫衣宽松地垂到，一双白而细的。她没有化妆，神也不再妖冶，反而像六年前那个会抱着枕敲他房门的小姑娘。

“你最好真知。”

边月看着镜里的他，忽然问：“你怎么知我去过七号仓？”

他们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各自看着对方投在门下的影。六年时间像一条横在中间的河，今晚他们终于住同一屋檐，却没有谁真正走到岸上。

房间比照片里宽敞，床崭新，窗台摆着一盆绿植，书桌旁甚至留了一块适合放相机和电脑的空地。衣柜里挂着几只没拆封的衣架，床是一盏黄的小灯。

她没有回，只问：“别人要是知你把妹妹接回家同居，会怎么想？”

房门另一侧，边月也没有动。

他的手停在门把上。

门关上后，边戎站在走廊里很久。

“你的人？”

“有人拍了你。”

“对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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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戎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