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保存了六年的刀，终于从她里来，刀刃上仍带着血。

她停了一下，睛很亮，里面却没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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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你是我哥，那一晚是我不懂事。可真把我赶边家时，你怎么又不肯当我哥了？”

他握住她那只作的手，没把它拿开，反而压在自己心。隔着薄薄衣料，边月摸到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心。

边月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发闷，她翻烟和打火机，推开卧室的落地窗去了小台。

边戎走来，夺走她指间的烟。边月以为他又要掐灭，没想到他垂着了一。烟是薄荷味的，猩红火在他指间明灭，衬得那张脸愈发冷。

明明没有吻上。

“不是吗？”她抬起脸，“六年前你把车停在机场，连行李都没替我拿下来。你说，边家养我这么多年已经够了，让我以后别再回来。边戎，是你亲说的。”

她指尖顺着衣领往里探了一寸，到他温的锁骨，又像故意提醒似的，贴着他叫：“哥哥。”

“那是我的。”她说。

“边月。”

他说完便退开，将烟摁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那里却得厉害。

边月看着他的。那支烟刚碰过自己，又被他住，暧昧比真正接吻更隐秘。她心里那痛被酒似的意浸过，忽然又生恶劣的冲动。

“怕了？”

她不再看他，手回房。

哗哗冲着瓷碗。边月把洗净的碗放上沥架，回看他，睛在夜里清醒得近乎残忍：“告诉你什么？你不是最希望我走得净吗？”

烟才燃，后门响了。

“你要真想碰我，”她靠近半步，伸手勾住他的衣领，“不用每次都借一烟。”

“我没有希望你事。”

他只是看着她，抵门的手一松开。

边戎的下颌绷。

边戎低下。鼻息过她脸侧，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哑得发沉。

他抬手，拇指压住她的下，缓慢而用力地过。边月呼停了一拍，比理智更快地绷，手指却仍抓着他衣领不肯放。

边戎垂眸看她，底的克制一沉下去。

边戎没有否认。

“别拿这事试我。”他说。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可你希望我消失。”

门即将合拢时，男人的手忽然抵住门板。力不重，却让那扇门再也关不上。边戎站在走廊暗，眉看不分明，只有声音比平日更低。

边戎吐烟雾：“现在不是了。”

“我是怕你哭。”

边月一个人站在风里，过了很久，才抬手碰了碰被他过的。

夜风卷动她的发尾。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半臂距离，她赤着脚，量比他低许多，仰起脸时却没有半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