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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刚从镇上开会回来的村长张老头,一眼就瞅见自家那不孝子正骑在那个花大价钱买来的女人身上,像头叫驴一样疯狂耸动。
“混账东西!没规矩的畜生!”
张老头气得胡子乱颤,把手里的旱烟杆往桌上重重一拍,
“老子还没尝鲜,你个小兔崽子倒先吃上了!还有没有把你爹放在眼里!”
张铁柱正爽在头上,被这一吓,差点没疲软。
他扭过头,一脸意犹未尽的无赖相,不但没停,反而当着亲爹的面又狠狠往宋清欢深处顶了两下,弄得那泥泞的穴口“噗嗤”作响。
“爹,您急啥?这娘们骚得很,是个无底洞,儿子我这驴货都探不到底,就您那……”
张铁柱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老爹干瘪的裤裆,
“就您那根跟旱烟嘴似的小玩意儿,怕是连个响儿都听不见。不如儿子帮你把她操服帖了,咱爷俩一块儿玩,让她两张嘴都伺候着,岂不快活?”
“放你娘的屁!”
被亲儿子戳中痛脚,张老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村里作威作福惯了,最恨别人提他那话儿不行的事。
“滚!给老子滚出去!这是老子的女人,谁让你碰的!滚!”
张老头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往床上打。
张铁柱虽然浑,但也不敢真跟老子动手,只好骂骂咧咧地起身。
“啵儿——”
一声清脆又淫靡的拔塞声。
男人粗硕丑陋的性器猛地从红肿不堪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因为之前插得太深、堵得太死,这一拔,里头积攒的精液和淫水瞬间失了阀门,“哗啦”一下喷涌而出,溅得床单和张老头脚边到处都是腥臭的白浊。
“嗯……啊……空了……”
宋清欢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骤然失去填塞物,巨大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发出一声令人骨酥的娇哼,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像是想挽留那根离开的肉棒。
“骚货!烂逼!”
张老头看着这一幕,又是嫉妒又是眼热。
他也顾不得床上脏不脏,全是儿子射的种,三两下扒了裤子,露出自己黑乎乎、皱巴巴,只有大拇指粗细的短小肉虫。
那玩意儿常年闷在裤裆里,老头子年纪大了,尿尿总沥不干净,包皮垢积了一层又一层。
一拿出来,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陈年污垢的馊臭味便扑面而来。
“给老子张开!”
张老头爬上床,也不做清理,扶着自己又短又臭的软肉,对着那还在流水的穴口就捅了进去。
太顺滑了。
宋清欢的穴刚被张铁柱那巨物狠狠扩充过,里头全是润滑的体液,松软得一塌糊涂。
张老头这点东西放进去,简直就像把筷子扔进了水缸里,四面不靠,轻飘飘的一点阻碍都没有。
这让张老头为了找回面子的自尊心受到了暴击。
“妈的!果然是个被人操烂了的大松货!”
张老头一边气急败坏地挺动着自己根本触不到内壁的小肉虫,一边把怒火全撒在宋清欢身上,破口大骂:
“夹紧!你个小婊子,给老子夹紧!松垮垮的像是老母猪的逼,是不是看不起老子的鸡巴?啊?夹住!”
其实宋清欢哪里是松?她是真的紧。
只是张老头那东西实在太细太短,跟刚才的巨物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她就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收缩,张老头也感觉不到多少紧致。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