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能得足够好。

她记得复试那天，他抬看她的时候，目光短暂停留在她微微发红的耳尖上。那一很快就移开了，却让她莫名地心漏了一拍。

傍晚的时候，她下楼去小区门的便利店买了东西。回来的路上，看到垃圾桶旁蹲着一只瘦弱的橘猫，发脏，睛却亮得惊人。木月蹲下去，轻轻伸手。橘猫没有跑，只是警惕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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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犹豫片刻，还是凑近闻了闻，小心咬了一。

收着，等着某一天，遇到一个让她心甘情愿打开自己的人。

木月在最新一页写下今天的日期，落笔的时候手还有抖：

也不知从明天起，她的人生会以怎样的方式，彻底偏离她原本以为的轨。

但至少，她已经朝前走了一步。

木月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重新搜索了一遍“顾南川”。

回到租屋，她把通知书又拿来看了一遍，然后郑重地夹日记本里。日记本首页还贴着一张她和父母的合影，照片里三个人笑得很灿烂。

木月看着它吃，心里那一直存在的柔又泛了上来。

“你也在等一个家吗？”她小声说。

写完这句，她停顿了片刻，又补了一行很小的字：

她一直想一件事——开一家真正温情的医院，不是那只看病收费的地方，而是能让被遗弃的猫狗都有机会重新被的地方。这个念从大学起就藏着，从来没有跟人认真说过。她知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这件事还太远。

夜彻底落下来的时候，木月关了灯。

木月把其中一叠好放行李箱，又鬼使神差地多了一双丝袜和一条新买的浅内。动作停顿了半秒，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可心还是有快。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页面上的都是商业新闻：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总裁，三十就接手了父亲留下的庞大企业，行事风格冷静狠厉，极少接受采访，更少有私人消息。照片里的他总是穿着西装，表情疏离，神淡得像隔着一层玻璃。

“他的睛，好像比照片里更一。”

木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只知，录取通知书已经落在她手里。

她起走到衣柜前，把准备好的几正装又拿来一件件检查。白衬衫、黑包裙、细跟跟鞋——都是妈妈陪她挑的，说“第一印象很重要，要净、利落，但不能死板”。

她从袋里拿刚买的火，撕开一递过去。

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在天板上投下短暂的光影。她躺在床上，闭着，却怎么也睡不着。脑里反复回放着复试那天顾南川坐在办公桌后的样——黑衬衫、低沉的嗓音、以及那双几乎不带情绪的睛。

也希望……他不会太难相。”

“明天开始，就是顾氏的人了。

而顾南川，正在那座位于城市最的办公室里，等着她。

而现在，她要去见的，是顾南川。

“冷、压抑、不好接近……”她小声念着网上对他的评价，又忍不住笑了笑，“可是我偏偏就过了。”

“张什么……又不是去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