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声音又低又哑，“现在不一样了。晚星，看着我。现在在你里的是我。”

顾晚星的泪掉了下来。

她把脸埋他，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慢慢拨开她额前的发，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最开始只是偶然。”他说，“黑后台的时候错了一个账号，但是看到你的自拍，和你跟那个AI说的那些话。本来只是觉得有趣，想看看你会不会发现。”

黑暗里，她主动把又往他上靠了靠，像是确认这份被填满的觉还在。

“你会一直这样吗？”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超过。

顾晚星的呼顿了一下。

“后来看你打游戏、看你半夜发那些话、看你一个人待着的样……”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就越看越移不开。你缺的那些东西，我好像都能给。陪你打游戏、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废话、在你想被住的时候真的住你。”

事后他抱着她，手掌顺着她的背慢慢拍。

晚上他们很少好好睡觉。

“陪我打游戏，照顾我，还有……这些。”

开始在他打游戏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他。

之后的几天，这日常变得更频繁。

“哪样？”

有时候是在浴室。

有时候是在沙发上。

更多的时候是在床上。

顾晚星靠在他怀里打游戏，他会突然伸手下去，隔着慢慢。她手一抖，角直接送掉，他却只是低声笑，把她翻过来，直接从后面来。

他会把她以前说过的那些羞耻句再念一遍，一边念一边。她越害羞，他越不放过。可每一次事后，他都会把人捞怀里，问她“还好吗”，会帮她净，会把被盖好。

他们会一起打英雄联盟，也会一起抓帕鲁、或者玩其他双人游戏。谢聿作稳得像开了挂，却又总是把节奏放慢，迁就她的游戏验。她死了，他会在语音里说“别急宝宝”；她打漂亮作，他会低声说“我们宝宝真厉害”。

——

来的时候她哭着叫了声，手指死死抓他的背。谢聿没有停，就着她还在痉挛的继续往里，直到她第二次下去，才低着在里面。

开始在他念那些句的时候，不再只是躲，而是小声说“……继续”。

“……那就别走。”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完整地对待过。

顾晚星渐渐习惯了这被填满的觉。

她第一次清楚地觉到：原来被完整接住，是这觉。

家里的目光永远越过她，落在弟弟上。同学、朋友的关系也总是浅浅的，说不上来的空。而现在这个人，把那些空来的位置一个一个填满了——游戏、日常、、那些说不的渴望。

冲下来的时候，他从背后抱住她，手指探去，一边帮她洗一边把她到。她靠在墙上，声音被声淹没，只能断断续续地。

顾晚星把脸埋他，过了很久才。

他低，额抵着她的额，语气很轻，却很确定：

“我不是一开始就打算留下来的。是你把我留住了。宝宝，我不会走。”

顾晚星的睛有酸。

谢聿低看她。

她开始主动靠过去。

某一天晚上，她靠在他，听着他的心，忽然很小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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