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重重撞在铁床的边角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皱紧了眉头，半天没能爬起来。

卡尔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响。他看着她蜷在地上细瘦的身影，看着她白色的修女服上沾了灰，看着她细瘦的手臂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却使不上力气的样子。他往前走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茉浅倒在地上，半晌没爬起来。她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始终没有掉下泪来。她咬着嘴唇撑起身体，一步一步地、艰难地重新站稳了。她揉了揉后腰被磕到的地方，抬起脸来看着他。

"浅浅没事……"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却还是带着笑。

卡尔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看着她的笑容，心中某个坚硬冰冷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叩了一下。他别过脸，声音硬得像石头。

"哼，你最好离我远点，"他说，"我不需要你这种人的同情！"

茉浅往前走了两步。她身上的修女服刚才被拉扯得松了，宽大的领口从窄窄的肩头滑落下来，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弧度。她自己浑然不觉，还在往前走，还想走到他面前继续为他祷告。

卡尔余光扫到那片白嫩的肌肤，呼吸猛然一滞。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从腹部窜上来，烧得他喉咙发干。他猛地伸出手，握住她细瘦的手腕将她拽进了怀里。

茉浅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拽过去，跌坐在他腿上。她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两只小手被他一只手禁锢住，举过头顶按在了墙上。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摩擦过耳膜。他的下巴搭在她的肩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的皮肤上，"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茉浅被他禁锢着，小手被按在头顶上方，身体紧紧贴着他。她偏过头来看他，眼睫扑闪了一下，像蝴蝶的翅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软糯而平静。

"主……会拯救浅浅的。"

卡尔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来的弧度带着几分危险的戏谑。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里震出来，透过她薄薄的后背传过去。

"哼，主？"他的嗓音压得更低了，像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你觉得你的主会来救你吗？在这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缓缓划下，划过她裸露的锁骨，在皮肤上留下一条灼热的痕迹。茉浅被他的手指触碰着，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她身上的修女服已经松松垮垮地挂在了臂弯处，白皙的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她的脖子、肩膀、锁骨，在暗光中白得几乎发光。她自己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

"浅浅相信，"她说，声音单纯而坚定，"只要浅浅足够善良，总会有人被感化的。"

卡尔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肩窝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一小片柔嫩的皮肤。他盯着她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几乎是失控地，问出了一句他自己都没想到会问的话。

"你要怎么感化老子？"

茉浅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真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亮光，像黑暗中点燃的一根火柴。

"只要能感化你走上正途，"她说，"浅浅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