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棉松了气，原来是两打情骂俏，但是在路上就动手动脚，也太不知检了，裴素棉在心里鄙视了一把。

“这是、什么、习俗啊？”裴素棉惊得齿不清，睛盯住馄饨摊老板，不敢再四看。

一碗冒着气的馄饨面放在她面前，氤氲的气挡住了裴素棉的视线，也把她从震惊中唤醒，裴素棉脖发僵，用力转动下把转向老板的方向，满脸震惊地对馄饨摊老板说：“老……老板……她……他们……”

男人裂嘴一笑，手在裙里了女人的一把：“多打一壶酒，我切了二斤酱，晚上好好喝一壶。”

裴素棉想就跑，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怎么会刚城就

老板娘确实叫了，她“哎呦”一声，推开男人，转过对着男人啐了一：“你想吓死老娘啊，这壶酒要是砸了你晚上就没的喝。”

门很近，只要老板娘大喊，卫兵就会过来抓住男人。

裴素棉顺着老板的手看去，斜对面是一家米粮铺，铺里的青砖地上仰面躺着个男人，男人下脱得光，腹上跨坐着一个衣衫半褪的艳丽妇人，酥从衣襟里来，下细丛生，细压在男人的下，正着男人的事前后摆动，女人在外面的一颗房随着女人的动作晃动不停，仰面躺着的男人一手扶着女人的腰，一手抓着房，女人的表情痛苦难耐又销魂不已，两人的声穿过路传到了馄饨摊上。

门板被撞得咯吱作响，颤颤巍巍地样，让人担心下一分钟就会被撞倒。衣摆半遮盖的男人的卖力地耸动着，两条长满密发的大，晃动时如同风中劲草，男人的埋在女人的前，牙齿叼着充血的反复碾磨，女人扬起的发被汗浸，两人下的地砖很快现了可疑的痕。

没有羞耻底线的城

“小姑娘吓着了？你是第一次来宁安城吧？”老板嘿嘿一笑，用腰上的围裙了手，“没事没事，这只是宁安城的习俗，慢慢就习惯了。”

女人打完酒，回一掌拍在男人肩上，男人也不恼，拿过酒壶喝了一，大手拉开女人的衣襟，两个了来，男人的大手在雪白的上肆意：“好几天没碰过你了，快憋死老了。”

女人咯咯地笑着，伸手解开男人的腰带，失去束缚掉到了地上，男人扯掉女人的衣服，一把扔在地上，女人赤地站在街上居然没有恼怒，还笑着，男人把女人抵在门板上，双手用力一提一放，下怒张的就了女人里，女人一声，双环住男人的腰，背靠着酒肆的门板，两个人就在路旁行起事来。

裴素棉觉得自己可能疯了，连续赶了两个月的路，她终于累病了，幻想这么一的场景。

声音和画面形成双重冲击，刺激着裴素棉的神经，这个幻觉也太真实了，怎么也不可能是她一个没经过人事，甚至和男人都没拉过手的小姑娘凭空想得来的。

“在宁安城里，如若双方情愿，随时随地可以行这房中事，官府是不会的，啊，你看那里。”馄饨摊老板看裴素棉发僵，给她从筷笼里拿了双筷，架到了面碗上。

习惯？！也就是说不止这一对男女是伤风败俗的，还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