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明灿了她的发，即便她是想利用他，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何况裴素棉的情意他看在里。

“我和吴先生说好了，二十七日在大央界碑亭碰，咱们先城去寻找你父亲的遗骨，趁着现在裴竹逸虚弱顾不上对咱们下手，那天过手以后，他起码要在床上躺个几日，我们正好甩掉他的掌控城去。”

“如果我爹娘同意，你愿不愿意嫁？”明灿黑漆漆的睛盯着裴素棉，认真且严肃。

“我怕你睡醒以后，睁开看见的不是我。”明灿的神太过严肃，裴素棉忍不住咕嘟一声把嘴里的包咽了下去，心里有动又有想笑。

屋里没有蜡烛，只有朦胧的月光从窗照来，将屋里笼罩上一层昏暗的光。

裴素棉把脸埋了明灿的，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传来：“我不是为了去找遗骨才选的第一个方法。”

“我也不是怕疼……”

“成亲不是闹着玩的，你要回去问长辈的意思，还要门当对，不是咱俩随便说笑就能够定下来的。”

“谁跟你说笑了？”明灿语调突然抬，有些急了：“你玩我的情？”

一顿饭吃得闹无比，吃完以后裴素棉困意上涌，角沁着泪还不停打哈欠，明灿收拾完饭桌，又压着裴素棉去洗漱，还不到戊时，裴素棉又趴在了明灿的上。

裴素棉听到娶媳妇这句实在绷不住了：“我没说要嫁你，你家是总兵，我只是一个孤女。”

明灿轻笑一声，翻把裴素棉压在下，在她发上亲了一下，裴素棉依然把埋在他，不肯抬。

裴素棉把明灿的双手拉下来，握在自己手里，突然起在明灿上吻了一下，随即放开他的手，转回去继续吃。

“你……”裴素棉抬。

“你自己说不嫁给我的。”

傻妞儿，明灿在心底暗笑，就知这个认真到有些古板的姑娘

裴素棉觉得跟他说不清楚了，脆问：“你爹娘都没有见过我，现在说这些太早了，你怎么肯定他们一定会同意？”

什么跟什么啊，裴素棉觉得明灿是在装傻：“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明灿傻傻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又看向心情愉悦啃着包的裴素棉，突然扑上去把裴素棉搂怀里，脸颊蹭在她的脖上，惹得裴素棉得不行，咯咯地笑。

地被捧住脸，脸颊鼓鼓的好像一只松鼠。

裴素棉仔细想了想，认真答：“愿意的，虽然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我也不知你到底看中了我哪一，但是问题只是关于我的意愿的话，虽然你隐瞒了自己的世，肯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不过抛开这些世俗问题，我自然是愿意嫁给你的。”

明灿刚刚还笑意的脸，听到裴素棉的话突然黑了下去：“你想用过就抛弃我？”

明灿用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睡吧，明天早上去跟吴先生辞行。”

“我很兴你选了我。”裴素棉不抬，明灿也不迫她，说一句就亲一下她的发。

“我不是傻，有没有情意我怎么会看不来？我说过想你的依靠，你这次能让我一起解决难题，我心里不知有多兴，何况，”明灿笑得眉弯弯：“还能娶个称心如意的媳妇儿回家，我娘一定会夸奖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