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

“

止默默地听着，良久，他才说：“可是你不会这样，要是得这事你早就动手了，哪里还会等到他结婚呢？”

止对她保证过，这件事不会告诉他人，所以他一直守如瓶。他对她的情有些复杂，很难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最开始是疼，后来是同情，再到现在，或许他自己已经在长久的观望中陷其中了。

他苦笑。“不要说抱歉，起码你还愿意想起我。”

不住，一结束就跟脚上安了弹簧似的跑得飞快，他找了很多地方，最后在火影岩上找到暗自垂泪的她。

“你说，如果我从这里下去，鼬会永远记得我吗？”

“对不起，止，好像每次只有这时候，我才会想起你。”

今天晚上她实在是压抑了太多话，找不到宣的缺，也不恰当不恰当，此时一脑地全倾倒来。

印象中她一直是傲的，不肯服输也不愿服输，而如今她脸上纵横错的泪痕犹如一刀疤，将她的脸分割得支离破碎。

“所以我好恨我自己，我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无法坦诚地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不是宇智波光希，他也本不是我的哥哥。”

“他会，同时，他也会痛不生，他的人生都将被笼罩在影之下。”

“连你也不相信我吗，”她凄惨地笑笑，“我今天只喝了两滴酒，现在比谁都清醒。”

“怎么是你？”她问。

自从多年前撞破她的秘密并被引诱着发生关系之后，他们之间就一直保持着一直既亲密又疏远的关系——人前的亲密，人后的疏远。

下方的整座城镇陷休憩，路灯犹如珍珠将路缀得熠熠生辉，她的里燃烧着某莫名的神采，他突然间懂了，自己为什么一直忍不住追随着她的影。

“但这样我会到很愧疚，你又不是我的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经不见踪影。

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可是一旦它降临，生活的喜悦和悲伤都被无限放大，一直被压抑着的自我忽然苏醒过来。止一面敬仰着她明知前路无果，明知会粉碎骨，还是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勇往直前；一面又犹豫，该不该叫醒她。

他从来不信奉真至上的论调，可是情让人，也让人无力，陷情泥淖中的人很难用世俗的是非对错去行评判，因为没有经历过此劫难的人不懂，而过来人会慈悲，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一阵闷袭上了止的心，他以为自己是理解她的，但今天才发现，他似乎本不了解她。

婚礼一直持续到很晚，他有些捺

一瞬间他有些恍惚，却又忍不住将她拥怀中，他的力很轻，像用双手轻轻扑住一只蝴蝶那样轻，因为她看上去像瓷那样易碎。

光希也不回答，只是自顾自说了起来：“我以前总在想，鼬那么厉害的人，找的伴侣也一定很厉害，那我只要把她们都比下去，鼬就可以永远属于我。后来鼬谈了恋，我觉得他的光真是一般，同时暗自祈祷，这样普通的女人一定很快就会丧失对他的引力，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结婚了。今天婚礼上我在想，就算结婚了没关系，人不见得会一辈忠诚于自己的伴侣，我可以等他离婚，也可以等他丧偶……甚至哪怕他不跟她分开，他还可以轨啊……呜呜呜，从到尾，他都不知，我是如此他。”

“很失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