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死之后的那段时间，他的内心每天煎熬挣扎着。带她去，不带她去。他不知到底该怎么办。

“我要回家。”

“好，谢谢你，你要跟我一起走吗？”女孩看着他。

不过，她给了他一个确定的答案。

“你家

他先打开大门，装作从外面来的样，故意惊醒了四个笼里其中一个女孩，他过去打开笼。这些笼让女孩们无可奈何，但对于他只是费些力气罢了。

偏僻的地方总不缺被遗弃的小山村，况且这一带他摸得很熟，找了一个距离树林比较近的村落，选了一人家，他带着一些衣用品过去，把那里打扫一遍，营造有人居住的样，再让周围全沾染上他的气息。

就算去那个他并没有接多久的世界，他也愿意。就算此行粉碎骨，因为她这句话，也值得了。

接着就是床，他离开言绘在那里睡了一晚.

“哼！”

去以后她边的那些正常人，会让她下意识跟他对比吧，她会不会觉得他杀了那么多人，就是个鬼，就是个见不得光的东西，会不会最终远离他，在人群中与他渐行渐远留他一个茫然在这世间无措。

接着就是等第二天他们抓人回来了。

“他们、他们吃人。”女孩哭着说。

夜晚他睡不着，睁着在黑暗里看着怀里的言绘。

只是他是不会让警察抓到自己的，他想一直跟她在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那个房引，这里的细节不会太究的。这些就够了。

她与他，终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到最后，他们可能没有最后。他曾想过带她去，似乎也不行了......

所以当晚，他就照之前的计划去找地方，一个可以证明他不是跟这群人一伙的地方。

“嘘。”老六噤声的手势：“我是住这里附近的，一直都在查他们什么。”

“这样吧，我放你去，一个应该不会发现，你去找人。”他甚至给她在手上画地图：“我记得他们经常会往这个地方扔东西，你可以去找找看有没有你的。”

老五死的那天。

那时候他让自己不要多想，可今天杀死了老五，她为不能救下来的女孩哭，似乎又让他看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同与差距。

“就算你被警察抓了，我也愿意等你。”

老六满足的抚着她的脸颊，神秘的浅笑：“秘密。”

老六为了不让新抓来的女孩知自己原本就在这里，特意避开他们把人带回来的时间，跟言绘一起躲在楼上，等待言绘跟他们全睡了，他再下楼。

酣畅淋漓的放纵之后，两人在床上，她累极，在他怀里想要睡觉，忽然想起了什么，抬问他：“为什么警察会以为你是被拐卖的？为什么有个女孩会跟警察说是你把她救去的？”

“你......”女孩没有见过他，不知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你想什么？”

之前他就想过，一直在正常世界里的言绘，可能心底，还是没有真正的接受他，她可能并不喜他，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得不跟他在一起。

带她去，是一场看不清前路的冒险。

而大门的钥匙是每个人都有一把的。

老六直到现在这个夜晚，都记得那句话，那时她在他的怀里，说的真挚又带着些哭腔，原来她也在害怕失去他，原来她是着他的。

他转看向窗，拉上的窗帘随风摆动，隐约可见外面朦胧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