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把话筒递给韦蕴康，韦蕴康沉着开：“谢这位同行的提问，也谢谢您对我学术观的肯定。对于您的问题，我觉得可以用我的座右铭来回答，那就是：学问要在不疑有疑，而待人要在有疑不疑。您觉得这样算回答清楚了吗？”

“各位同行、专家，亲的同学们，下午好！我是H大副教授韦蕴康，很荣幸今天能在这里和大家分享我的观......”

韦蕴康回了一个表情包：[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语毕，观众席又是持续不断的掌声。

电梯到了，里面是空的。

韦蕴康还是回那个表情包。

看着韦蕴康一本正经的后脑勺，动了动自己酸痛的右手，柯莎起了坏心。

会场，柯莎着酸痛的右手来，同学问：“手怎么了？”

吐字标准，不卑不亢，条理清晰，柯莎听得迷。

韦蕴康：？

柯莎变本加厉，发了一张更黄的动图过去。

车行驶了半个小时，柯莎摸了半个小时。

两人你来我往，韦蕴康发一次这个表情包，柯莎发过来的黄图就离谱一。

莎把韦蕴康的包放在主副驾驶中间的扶手上，挡住前面的视线，伸手就摸上了韦蕴康的间。

讲述完毕，下面爆发持续的掌声。

下午，研讨会开幕。

到了下榻的酒店，柯莎先下车去给他办住，韦蕴康包里的文件夹挡住下，这才下车。

开微信，给韦蕴康发过去一张黄图。

学问要在不疑有疑，而待人要在有疑不疑。

“不着急，老师还有事要麻烦莎莎同学，到老师房间坐会儿吧。”

公事公办的语气。

柯莎俏地侧了侧，加重手上的力，隔着西装手里的形状。

上到韦蕴康上台，他举白旗投降：认输！

柯莎迅速把这句话改成了微信签名，改完开朋友圈，发现全被这句话刷屏了。

*

柯莎笑：“没事，用手过度，休息休息就好了。”

韦蕴康和一群大佬坐在最前面，柯莎在后面充场。

韦蕴康迈着修长的双上台，没带稿。

韦蕴康走电梯，抓着柯莎递房卡的手也了电梯。

主持人介绍到韦蕴康，柯莎收起手机准备专心听。

柯莎：......不行，晚上得他说一句更厉害的！

主持人请韦蕴康留步，下面有青年学者提问：“韦教授，你提的四观好像都比较新。在您今天提来之前，我似乎从来不敢这么想。听您讲完理由，又觉得似乎很是这么回事。请问学术怎么持续提新观，发现新问题呢？”

柯莎把人送到电梯，递房卡：“老师自己上楼休息一会儿，开幕式在下午，我还要去帮忙会务，就不陪您上楼了。”

韦蕴康间支起的帐篷，尺寸傲人。

柯莎：测试下老师的定力。

还好到得早，在酒店大厅没遇到几个同行。多寒暄一会儿，韦蕴康能憋死。

韦蕴康猝不及防，闷哼声。抬看柯莎，意思是：你胆怎么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