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药药早就看见，“老黑粉了，懒得理。每次骂我都换汤不换药，删了又发，拉黑就换号，理不完。”

他看完播放量，倒是回复，“7万和15万，差得也不是很多，你看你之前的视频，也有20万和10万的，是你的正常波动幅度。”

他耸肩，“这间术馆都是我的。”

报复，这绝对是被她甩了以后的蓄意报复。

“成长了嘛。”

“没信任了啊，林药药。”叶莹莹知她这通电话什么意思，“过两天正好我爸要和人家吃饭，到时候我会帮你提一嘴的。你借我的那几衣服昨天也拍完了，我刚送去洗，洗完给你送过去。”

她忽然没兴趣了，把它关闭。

“你们公司给我买数据了？”她不得不发消息询问之前与她对接的品牌PR。

“我更倾向于快快。”

“我还以为，你的主业是拍视频。”他是18号。

业务门虽能学到很多东西，但也设有门槛，看的就是有没有人脉，能不能拉来客。她现在还有视频博主的职业要，没空去当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先几单小生意，培养客源，以后去拍卖行或者画廊，甚至成立工作室单，选择宽泛得很。

但她知不是所有人的建议都有意义可以采纳，把一些话截图发给苏隽然，“我觉得这人说得有理。”

在骂人，骂得还有脏。

他还记得曾经那个抱着手机蜷在他桌底下，一边抹泪一边删爆棚私信，结果发现删的速度还没别人骂的速度快，崩溃到摔他杯的林药药。

“也是曾经红过的。”林药药的回复中仿佛还带些骄傲，“现在想想，如果没那么多人骂我，说不定我也得不到这么的关注度，好在是我扛过来了，才能说翁失。但

“在我家。”他停顿几秒，看着林药药期待的表情，少有地八颗牙齿，“不卖。”

“没什么。”

更不会指望消费者第二天还喜同样的画。

她也知，可问题是，“我不喜这样的啊。”

她看着他卡其工装上的油墨块，有些陈旧的估计洗不掉，有些是刚沾上去的。一直知他有些孤僻，却没想到最终真走上艺术这条路，“本科学的视觉艺术，总不能白费了。”

“可以啊，混得不错嘛。”

若说是品牌效应，她是在这里面打了贵妇护肤品的广告，可其他视频也不乏各类品牌客串，还是她自费购买。

“有话直说嘛，好歹也是一箱橙的情。”

“还不是给人打工，有什么好的。”林药药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47.期待·下

其实照职位，林药药更该与他的下属，但是熟人方便说话。

“有。”

“我们品牌还就喜你这样的。”

“你想要这个作者的其他画？”他又问。

苏隽然倒是先看到圈起来的留言下方，另一条评论。

这话说得中肯，但林药药不能这样想。以前数据如何，她都是着玩玩，不太在意。可现在要靠这个吃饭，不得不去在意。

“也行。”

林药药承认，“对，你有路？”

“没有啊。”对方很快回复，“怎么了？”

买手赚取佣金的方式，无非是代理费，和信息差。

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自己当买手，怎么不去拍卖行？”以她的背景，完全能心业务门。

“你可以看看读者反馈评价调整思路。”他给建议，“但不要一味追求满足他们的味，不发声的人总是比发声的多，你永远不知沉默的那些人是什么想法。特别当创作者因为献媚而开始束手束脚时，是很容易让人察觉来的。”

老情人隔三差五就能见到几个，林药药懒得叙旧，他也没有那个打算。

林药药把这件事截图给苏隽然，想听听他的主意。

她倒是忘了他的家境有多殷实，反正她的前男友们，七八糟有钱没钱的都有，分不清楚，“那你说的画……”

林药药收起手机，转要走，背后站着个人，两手兜，岔着双，熟。

林药药对着屏幕笑一声，解释说刚刚看近期视频播放量，她认真的几期数据并不理想，反倒是夹了广告的那期数据翻倍。她没好意思说那期她录得最，虽然脚本认真写了，但掺了很多品牌方给的素材，片时间比自己拍的都短。

时至今日保持在她播放量记录最位的仍旧是多年前那支无心拍摄的，但她能理解，正好戳中当时的观众审，有这样的成绩不奇怪。可这次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无论说用心、运镜还是内容，她的其他视频里，准更的数不胜数。

叶莹莹知她想把画倒给哪个收藏者，“你直接跟我讲成本，也不怕我说漏嘴了。”

“你那条不删吗？”他问。

“我想让它更稳定一。”

林药药听他所言，翻看评论区留言。以前她就看看那些赞有趣的评论，嘻嘻哈哈地过去，这回带着任务和思考，认真许多。

林药药忧心忡忡地着鼠标，近几期视频的播放量清晰地摆在前，她想忽视都难。

林药药刚刚洋溢的笑容瞬间收起。

“不用你跑，我叫司机去你那边拿吧。”

“你怎么知我给你讲的成本就是真的呢？”

“观众的喜好好难懂。”林药药捂着额靠到椅上，剪辑件页面还是尔代夫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