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因到症状娓娓来，有条有理，主次分明，再加上他多年的行医经验，读完的瞬间，老大夫就确定这是真的。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老大夫痛惜一声，然后开，“上面说的破伤风和狂犬病，老夫确实遇到过，当时却以为邪气，今天才知原因，只是可惜，居然没有药方。”

理好儿的事情，姜有了空闲，才有心思把自己知关于破伤风和狂犬病的事写来，为此，她特意跑了躺镇上药铺。

“大夫，”姜拿自己写满字的纸，“我给您看东西，还请您指教一下。”

当看到发病原因，症状，危害后，病情越来越凝重，等一张纸全篇读完，脸上的凝重几近凝成实质。

钱最多的考，不知多少天才有一次，家务倒是随时都能，但他们还要去学堂，还有教人识字，十个字才一文钱，简直过分。

为了不让两个幼苗长歪，也是费尽心思。

“能否借老夫一观？”

“这位夫人，”老大夫非常客气地开，“敢问怎么称呼？”

，每次考，第一名奖励一百文，第二名五十，第三名十文。”

“哦？”大夫的动作依旧慢悠悠，放佛永远比别人慢半拍，“拿来我看看。”

“没得商量，”姜一个姨母般的笑容，“这就是冲动的惩罚，再有下次，我会让你觉得现在才是天堂。”

接过纸，目所及：论破伤风和狂犬病的危害

也是在这一天开始，他们才知什么叫火。

大夫并没有指望姜开，自顾自的叹息，“狂犬病这个还好说，虽然无药可治，只要注意别被狗啊狼的咬到，影响并不大。但是破伤风不一样，他直接毁人一辈。”

“一本……久远的书。”

听起来很不错，也仅仅是听起来而已。

“太过久远，早已经寻不到。”

“大夫称呼我姜娘就好。”

第281章久远

“娘，”小委屈地看着姜，小声地开，“咱们再商量商量？”

这样下来，什么时候才能攒到一两银。

“教人读书也行，家里无论谁学会，十个字一文钱！”

一气说完这些话，姜都有些呼急促。

原来是一叫细菌的染的，很难想象，居然还有这人看不见摸不着却这么大威力的存在。

奇奇怪怪的名字，大夫只是疑惑一下就接着看下去。

他曾遇到一个因为面貌奇特而被当成妖怪扔掉的男婴。

对于后世的一切，她依旧有无法言明的怀念。

这话，让姜不知怎么接。

姜语气悠远中带着三分惆怅，恍若江南的烟雨。

两人心中叫苦，却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去了学堂。

若是两个臭小还不学好，那就别怪她……

“家务也有零钱，一次家务两文，刷一次桶四文，下地活一天六文。”

自己果然是亲娘，瞧瞧，多为儿着想。

别说她不是学医的，就是真的是医科生，恐怕也无法解决这个难题。

“姜娘，”大夫的声音难得多了一丝急切，“纸上所述，何所知？”

闻言，黄小四先是眸亮光闪耀，而后中的亮光越来越暗淡，人也越来越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