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齐霂往下探一只手，搭在鱼知鸢的纤腰上，掌心着她肌肤上的酸之：“离鸢宝远些这话，大郎不想听到……”

她满面绯红，耳尖都悄然红了一，光是这只言片语，就足够臊人，偏这傻说得一本正经，让她更加无颜面对。心里无比唾弃自己的那心，喝醉了酒还不忘将一个傻这样那样的欺负，当真是罪过。

她起先还有些乎，脑中似是着许多浆糊，糊住了她的泰半神思。鱼知鸢扭了扭，下某个隐秘的地方猝不及防牵扯酸痛，直达脑海将一桶浆糊给搅了些许清明。

齐霂眉角梢沾着笑，瞧着鱼知鸢垂首羞的模样，逗她的心思擒着愉悦在腔里漾了一圈。他敛了眸，尖探齿，在她的掌心了，吓得她慌忙收回手，小猫儿一样一下钻了衾被中似是想盖拟彰。

原先是清淡的果酒香，并不觉得有多醉人，而后越喝越烈，烧着五脏六腑，间的渴迫得她要了一壶又一壶，再然后……

齐霂皱着脸，一副委屈得神情尾起了红，倏地伸手抱住鱼知鸢，急促而慌张：“鸢宝不许说这些话，大郎不听。”

那她未免虎狼了些。

他侧了侧，略微挡着日光，乌黑的长发自肩落下，被他裹在怀里的鱼知鸢只觉面上轻扫着意，她艰难得自衾被中伸手，拂去面上的酥。

“小？”鱼知鸢正想说些什么好让齐霂自觉下床榻，让她一个人静静，

她却是如何也想不起来了，稍稍探得一分，脑就嗡嗡的疼，约莫是宿醉后得惯。鱼知鸢伸手在自己的脑袋上轻敲了了几下，才将睛睁大了，缠在指尖的青丝自指划落，飘向那片瘦的膛。

“啊？好好好，乖，我不是旁的意思，嘶——昨夜我醉后发生了何事，为何我……”鱼知鸢无暇去细细掰扯这些儿女情长的话，说来说去不过是为了哄齐霂，他自憨傻后向来没什么安全，在这些事上有着近乎执拗的偏执，她只能依着他，说些舒心的话，好教他安心。

鱼知鸢现下就在意自己如何在酒后还能同傻翻云覆雨，是谁主动的，莫非真是她？为了馋齐霂的，醉酒了也不肯放过？

“鸢宝还要喝酒，大郎不允，鸢宝便压着大郎……唔唔……”鱼知鸢不等他说完，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未尽的话语都捂腔内。

再然后是什么？

五指穿过齐霂的长发，扯着几发丝。青丝绕在指尖，任凭她如何拽，都觉不一丝痛意，鱼知鸢拧着眉，双眸微颤，半睁开迷蒙的眸，就瞥见侧一个人影，敞着大片瘦膛。

“啊？”鱼知鸢发一声短促的惊呼，下的酸痛瞬间又席卷上脑海，她整个人都有些泛懵，对齐霂说得话也不大能理解：“嘶——疼……你，你方才说什么？”

她模模糊糊有了印象，记得自己似乎被原主那个看不透的父亲劝了好些酒，她半推半就的将一壶酒都悉数饮了自己腹中。

她抬眸望去，就见她的傻表哥蹙着眉，英俊的脸上衬着痛意，前飘着的发丝还弯着被她欺负得弧度，她哂笑了几分，不大好意思得上前在他脸上轻抚了几下：“不痛不痛，我睡觉时颇为恼人，你以后可离我远些，现下还有不舒服得地方吗？”

“鸢宝？”他轻拍了拍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