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石滄樵沒有任何表示，也沒回應小蘭的詢問，吩咐大勇在門等候，逕直屋。

婉娘無奈心想，這些丫頭個個年紀比她輕，嘴卻鋒利得讓人難以招架。

小的酥餅尚黏在嚨，不了聲，只能動動嘴裝裝樣。

她這麼說，就是要在石滄樵面前樹立婉娘懶惰的形象，一整天下來不是吃就是睡，好逸惡勞，十分可恥。

「我自己洗就好了。」

小蘭嘴角一，像是在冷笑。

直到聽到使丫鬟的問安聲，才急急忙忙把未吃完的點心整個進嘴裡，顧不得嚼，直接吞下，小還差點噎著。

一張看到石滄樵正朝她的床走來，小手連忙摸起置於枕頭旁的帕，就要上。

小蘭跟小還站在行往後院的走廊聊天說八卦，手上拿著本應該給婉娘的飯後糕點，毫不客氣的已經吃掉了一大半。

一句話把婉娘給堵死了。

石滄樵並未刻意放輕腳步聲，淺眠的婉娘因而醒來了。

在前院掃地的丫鬟一看到石滄樵現，紛紛放下手上的掃帚，行禮問安。

「爺，晨安。」小蘭連忙屈膝施禮。

「所以才說在院裡時，就別有明顯的分際。」婉娘拿下她手上的抹布，「陪我說說話，好不？」

「好，我馬上喝。」

「姨娘，」小捧著碗藥走來，「藥煎好了。」

「姨娘，這若讓妳動手洗碗，爺怪罪下來把婢開除可怎辦？」

「姨娘可別跟咱下人歉，婢會折壽的。」

那黑乎乎的苦藥，現在完全沒心情喝。

「對不住，是我思慮太淺。」被狠酸了一把的婉娘吶吶歉。

說罷，小蘭昂著頭走飯廳。

婉娘困窘笑笑，

，但她一沒錢，二在府中無勢力，能幫的大概也只有體力活，但她現在靜養中，加上謠言的關係，

回到寢室，和衣躺下，怎知人才剛睡著，石滄樵就現在她的小院裡了。

誰敢讓她動手？

拿起調羹將藥拌涼，婉娘一氣將藥喝光了。

「別了。」石滄樵淡聲，「我還不知妳的長相嗎？」

婉娘並未聽到外頭的問安聲，是故石滄樵內時，她仍在睡。

要不她邊雖然有人，卻沒有個聊天對象，十分孤單寂寞。

「姨娘，妳不趕快喝完，婢怎麼洗碗？」

婉娘就這樣莫名蒙了不白之冤。

「謝謝，放著吧。」她說。

石滄樵看著丫鬟的依然冷肅。

「姨娘用完早膳就回房睡了。」小蘭心懷故意，「姨娘通常睡到正午用午膳時才會起床。是否要由婢去叫醒姨娘？」

對於聯手讓婉娘吃癟一事，兩人笑得好不開心。

幸運嫁給大富人家，自然有閒情逸致跟下人朋友了。」

「姨娘呢？」

兩人匆匆忙忙過來，這時的石滄樵已經上了階梯，來到前廳門了。

當了朋友還不給整死？

「姨娘妳說笑了，妳是主，我是僕，要怎麼像朋友一般相處呢？」

「小蘭，」婉娘斟酌用詞，「這小院就咱們幾個人，大家也別分甚麼主僕，就像朋友一樣往來如何？」

「抱歉，姨娘。」小蘭拿起抹布，義正詞嚴，「婢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像姨娘如此悠閒能聊天。也許哪日小蘭有姨娘的

喝完藥後，她心想既然無事可，不如回房睡覺吧，體也會好得快一些。

婉娘望著小蘭的背影，輕聲嘆氣。

癢

婉娘不擅長與人吵架，只能吞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