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神的功夫，枕梦走十米开外，她疾步追上去。

“除去这些有的没的，你不想些什么？”

枕梦捧起她的双手，盯着她看的同时，咬掉了竹签上的一颗山楂。

“太不幸了。”枕梦齿不清的吐几个字。她小时候，糖葫芦要多少吃多少。师父和风误哄她全靠糖葫芦。

恭敬不如从命。她揽过词音的纤腰，从来的这条街上走回去，顺便再买了两串糖葫芦。

放心以他人之手。

枕梦扔掉手中竹签，最后一颗山楂落腹中，“不能一直待在那里。”

还没等他们一同屋，老太太自己拄着拐杖走来，笑眯眯的跟她们打招呼，睛滞在词音上。

大夫人扶着老太太下了车，范七立迎上去，挽着老太太的胳膊撒，被老爷斥责一规矩都没有。

“我祖母对小辈特别疼，不必张。”

老太太脚不好，不可久站，词音躲在枕梦后，拽着她的衣角，瑟瑟了客厅。

“今个老爷夫人都有事，老太太那边只有少爷陪着，少爷说，现在去不打的。”

“我知……”她偏过脸去，“但没有人能赎我。”

枕梦站在树旁看戏，磕了整整一袋的瓜。范七发现她时，见她旁还有词音陪着，眨眨睛了型，大致意思是待会来找她们。

素（H）第五十七回识扇人

枕梦摘了草垛上的两串糖葫芦，递给老伯四文钱，一串递给词音。

“我不该跟来。”词音呢喃着

小桥微风拂面，远远听见范七的家丁朝她们喊，跑近了着气说范七请他们府。

枕梦是不怕的，她从小到大似乎也没怕过什么。反而是词音，小脸煞白，手心里全是冷汗。

词音祖父是须臾王亲弟弟的手下，因与越国好，被毒杀在封地。近臣皆被罚，株连到家族，词音十二岁被领醉楼，不得赎。

“小孟孟，看样他一时半会不来，不如我们去街上逛一逛？”词音摇着手中扇，正是枕梦送给她的那把。

“这么快？”

词音戳了戳她鼓起的那边，会心的笑着，接下了糖葫芦。

“非要说的话……我想私塾学生识文断字。说来可笑，哪会有女先生呢……”

“词音，打算以后如何？”

老太太颤巍巍走到词音面前，哀伤的瞧着她手中的扇。

一见面，范七手里多一串糖葫芦来，他想着推脱，瞅见词音手中的半串，老老实实收下了。

“旧事不提也罢。”她咬了一小，脆脆的糖衣碎开，酸味在中蔓延开，又被甜味盖过去。

“老太太？”

老太太可不开心范节邈这样说她乖孙，拐杖作势要打在他上，周围人又是拦又是劝，闹闹的了门。

“祖母？”

“吃么？”她啃得非常起劲。腮帮被一颗山楂撑得鼓起来。

“行。”她拍拍手上的碎屑，将手背在后，大摇大摆走在路中间。

她收回不定的心神，问，“姑娘，你这把扇，是从何而来？”

“我小时候，没怎么吃过这个。”

“以后？”她稍稍气，“你是说醉楼？”

她问过玖，像词音这般才情，定是家中落，被罚的柳巷。

第五十七回识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