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是我家，你给我去！”这是妈妈。

似乎是电视里在演小品，声音尖锐，混着外的鞭炮声，陈放听不真切。

“你怎么来了！”这是爸爸。

徐晤在家里吗？她是在忙吗？还是在和爸爸妈妈一起过节？

等了一个小时，徐晤还是没有回复，陈放想了想，拿上早就买好的烟了门。他们本来是约在河边见面，就在徐晤家小区后门。

“……没关系。”他还以为她歉是因为这一次的失约，心里又生起一小小的希冀，“那明天，明天你能来吗？”

手机被她握在侧，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让她从地上站起来，快速地跑向门外。

“你……现在能来吗？”

“……”

无人回应。

客厅里，她妈妈被那个女人拽着发厮打。

“那……好吧，元宵快乐。”

“那是陈放的妈

陈放一边等一边猜想。

【元宵快乐，晤晤。】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岸边的行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穿着新衣的小朋友被爸爸妈妈带着来玩耍，星星一样的睛藏在燃烧的仙女后面，和焰火一样闪闪发光。

“明天……”

“晤晤？”

“我……不能去了。”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玻璃的破碎声打断。

或许抬，还能看见她家的窗。

脑海里有人在说话。

烟火的度总好过冷冰冰的饭菜。

他一就能找到徐晤的房间是哪一扇窗。

小小的屋成了三个人的舞台，徐晤是这场戏唯一的观众。

“……是有事吗？”声音突然低下去。

陈放脚步一顿。

【我买了烟，等会我们去河边放。】

好像也有过这样快乐的时光……吧？

“晤晤？”

只不过演得实在糟糕，观众已经开始崩溃。

他拿起手机看了，和徐晤的聊天界面还停在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上。他终于从长椅上站起来，一边往后的小区里走，一边给徐晤打电话。

“杀了她！”

背景声好像更加混了，混着女人的嘶吼，陈放不禁有些诧异——是哪个小品会编排得这么激烈？

【现在可以来吗？】

徐晤却本听不见了。

没有烦恼，单纯快乐。

“徐盛林，你当初声声说我，现在是想反悔吗！”这是那个女人。

陈放移动手指，在屏幕上打下这几个字。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但是没听见徐晤说话，听筒里只传来了嘈杂的背景声。

“陈放，”声音里夹着血，“对不起。”

“嗯。”

**

陈放看着看着就晃了神，难免想起自己的童年。

早上徐晤说好了要陪陈放一起过元宵，陈放从她答应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期待。

那边突然没了声，陈放以为她在忙，正要挂电话，忽然又听见她喊了自己的名字。

发送。

徐晤看着房门外惨淡的景象，浑脱力倚着墙坐在地上。

虽然今年连秦郁也不陪他过年了，但好在，元宵夜的灯火有人说要和他一起看。

陈放坐在河边，听着街上时不时传来的鞭炮声，年节的气息让他眉不自觉放，忍不住抬往沿街的居民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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