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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体,浑身不自在。
她朝地上的衣物走去,男人一脚踩在了上面:“现在不行,就住下,时间太晚,回去也不安全。”
说到这里,便看到女孩的脸色难看不少。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
对于余师长而言,却恰恰相反,他微微眯起双眼,定定的注视着对方。
身下的棒槌,突然支棱起多长,跃跃欲试。
女孩心下一惊,连忙后退,眼睛犹犹豫豫看过来。
“你走开,我真的得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她急了。
“还上什么班?辞职吧。”余师长厉声要求。
田馨眉头拧了个疙瘩,她不死心,就这般,被经理判了死刑。
而且也不太相信,对方真的脚踩好几只船的事实,她想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我的事,不用你管。”她扬着脑袋,大声嚷嚷。
原本男人想要好好跟她讲话,却发现根本行不通,还是暴力更有用,他突然奔了过去,吓的女孩转身就跑。
可卧室就这么大。
往哪里逃呢,没几步便被追上了。
男人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这是女孩的弱点。
“我说的好赖话,你就是不听是吧……”余师长低声斥责。
田馨扭头,抓住了他的手腕,怕他在用力。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喜欢抓女孩的头发。”她气不过。
男人先是一愣,跟着从鼻孔哼出一丝两气:“我是不是男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话音落,他一把将对方掀翻在床榻。
宾馆的床铺很软。
因为朝南而建,今天的阳光特别好。
所以被褥有一股干燥,温暖的气息。
诚然,这家酒店高级,所有东西都顶好,令人产生眷恋。
可再好得床铺,临时的主人是头饿狼,女孩也高兴不起来,她满心惊骇,在第一时间,跳起来想要挣扎。
两人拉拉扯扯,滚做了一团。
肉搏战,田馨什么时候赢过。
很快,对方的大腿,压住了下半身。
上半身也没有多少动弹的余地。
“呃嗬嗬,啊,走开,你重死了,放开我……”女孩没好气的喊叫。
“闭嘴,这里是宾馆,可不是咱们家。”余师长压抑着怒火和欲火,炯子里燃烧着炽烈的火苗。
说话间,还用手,抚摸女孩的丰盈。
田馨的鸡皮疙瘩,爬满全身,男人的大手粗糙,指腹划过奶头,便是一阵战栗。
女孩的身体,悲哀的记忆起了,过往快活的种种,心理一百个不愿意,可被男人这般摸着,欲望开始躁动。
二十几岁的女人,正是成熟的关键期。
城镇那会儿,她觉得跟个老男人有牵扯,很是丢脸。
及至到了北京,才见识到,大城市的开放和包容,当然这其中,有好也有坏。
就拿男女关系来讲吧,上床对于做销售的她们来讲,可谓家常便饭,她接触最多得便是小M。
很多时候,对方的脖颈,或者锁骨上都有明显的吻痕。
但她又没男朋友,打起电话来,乱七八糟,这些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时间久了,田馨也就看开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态度,她高兴就好,自己不予置评。
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处,有钱,会体贴人。
年轻人呢?皮囊好,但关键时刻,爱情真不能当饭吃。
短短的几个月,让田馨见识到了现实的一面。
小城镇生活节奏慢,贫富差距不明显,大多数人都是这般过活的,到了外面,你会发现就是大染缸。
纸醉金迷,钱来的容易,人下道也快。
所以田馨愣是将余师长,看的有点顺眼了。
跟同龄人相比,他真的不算老,但也仅仅顺眼而已,好感还真谈不上,他有钱吗?似乎没有多少,体贴吗?有暴力倾向,所以自己凭什么喜欢他呢?
“放开我,别这样,啊嗬嗬啊,我要叫了……”田馨被其摸的,心理窝火。
关键是自己的胸脯不争气,很喜欢对方的手指。
余师长沉着冷静,下手很是精准,指腹按着奶头,不停的画圈圈,还用指甲去抠这个小东西。
总之,很是好受。
“嗬嗬,哼哼……”田馨呼吸变得急促:“啊,呃,救命啊……”
突然,男人低头含住了乳首,湿润和温暖的所在,令女孩浑身一震。
她试图侧过身子,却发现,翘起来的肩膀,连带着乳首,也送进了对方嘴里,田馨低头这么一瞧。
心理一阵酥麻。
余师长的睫毛稍长,眼睛细长,眼角的鱼尾纹并不明显。
他的嘴,湿润,薄唇呈褐色,此刻收缩着,含住乳房的肉豆。
“呃嗬嗬啊,不要……”田馨的叫声低微了下去。
双腿在男人的大腿压制下,费力的踢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