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礼佛

原本的安排是常凝和常妍一辆车，常珂和太夫人边的施嬷嬷一辆车的。

至于常凝要不要和常珂换个位置，那就是侯夫人的事了。

谁知侯夫人却不在正房，而是带着常凝在荫园陪着潘小说话。

王晞觉得这是在给她找气受，她当即：“我和凝表说不到一块去，侯夫人若是为难，就让珂表和我一辆车吧！”

常珂吓了一大，：“你这么快就要回去吗？”

潘小好像还兴地上了车，跟在王晞之后，在常妍和常凝之前。

可她到现在也没个说法。

太夫人却：“侯夫人自有安排，今天大家都先歇了吧！”

她明知这样一来常凝、常妍的座位都会变，因为临时决定的，说不定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侯夫人知了肯定不兴，也没敢帮着侯夫人劝王晞一句，而是勉地撑着笑脸飞快去禀了侯夫人。

永城侯已经开始休浴佛节的假了，明天云居寺之行怎么安排，今天晚上侯夫人那边必须拿个章程来。

侯夫人果然很恼火，可她也不好和王晞为这事正面起冲突，只好委屈常凝和常珂换位置。

家里几百人，可从来没有像太夫人或是侯夫人这样，说去的话还有人敢驳回去的。

“不是真是假，”王晞淡淡地，“有侯夫人这样的一个姑母，也不容易的。”

常珂也觉得潘小这样不太好，和王晞趴在车窗上打量街景的时候悄声和她：“你说，潘小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边可有什么话说？”

不是说王晞为了自己的婚事才来京城的吗？

结果翌日天还没有亮，侯夫人那边的潘嬷嬷就亲自来给她传话，说是潘小今天会跟着一去，问能不能让常凝和她坐一辆车。

若说从前潘嬷嬷是不敢得罪王晞，王晞的那八千两银就让她连在王晞面前说“不”的胆量都没了。

王晞被这作派得没了脾气，脆吩咐白果等人：“那大家就都散了，明天再说。”

王嬷嬷也觉得侯府内院的两位当家夫人不太靠谱，应声去了侯夫人那里。

王嬷嬷摇，去了太夫人那里。

王晞想想都替侯夫人着急。

白果几个齐齐应是，各自散了。

两人不由相视大笑。

王晞情绪更低落了，她喃喃地对常珂：“你的婚事有没有什么眉目了？我准备初冬就启程回蜀中了。如果能赶上你的相看最好，要不然就只能书信往来了。”

王晞也不瞒常珂，：“我娘希望太夫人能主持我的及笄礼，这样说去也面一些。所以我打算住到及笄，看看情况再打算。可现在看来，与其靠太夫人或是侯夫人给我找门亲事，还不如指望我祖母或是我叔祖母。她们都是家里主持中馈的妇人。”

常凝自然不肯，闹腾了一番，侯夫人怕再晚下去，天黑都到不了云居寺，只好让常凝继续和常妍一辆车，让施嬷嬷和其他有有脸的事嬷嬷挤了挤，腾辆车单独给了潘小。

王晞不知潘小是否知这件事，要是她，肯定觉得膈应，怎么也不会这得罪人的事。

她：“指望着她，明天一准，我们还是主动讨个话，大家也能早歇了。”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