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瓷犹豫着：“可是现在快上场了。”

里意有所指，“我看未必。”

纪瓷没耽搁，拿了手机跑到礼堂门，直接给霍骁打了个电话。

她把幕帘重新拉好，心情有低落。

虽然辛苦，但只要想到这次演奏会被霍骁看到，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她的节目被安排在第七个，和另一位弹钢琴的女生合奏一首曲目。临上场前十五分钟，纪瓷在舞台幕边往下看了，礼堂的座位被来看演的父母和学生占满，校领导和艺术课老师坐在前排观演。

“纪瓷！——”女生提着裙摆在门喊她，“到我们了，快。”

却并未收到他的回复。

“现在还早，不如你去礼堂门看看吧。”女生很好说话。

跟他说七之后，学校可以直接来，她可能没空去门接他。

不过她最近没时间把心思在这上面，结业晚会的时间定在下周六晚上七，纪瓷除了要去琴房练琴，上完课后还要空去礼堂彩排，时间得不能再，脑袋里除了数学公式就是琴谱和弦，一多余的空都挤不来。

纪瓷用百分之百的专业度圆满完成了这场演，并在最后校委的评选上，荣获了“最佳表演奖”。

“嘿！”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是和她一起合奏弹钢琴的女生，“你等的人还没来吗？”

很快到了周末。为了晚上的演，纪瓷几乎周六一整天都待在礼堂里，只有中午吃饭的时候，去透了透气。吃完饭回来，又接着排练。

“谢谢你。”

左手握的手机屏还亮着。

陆知洲舒了气，笑了，“大概只有你不知吧。”

霍骁没有来。

她翻到付燃的手机号，拨过去，也没通。

人群中，却没有他的影。

大幕拉开，礼堂掌声雷动。

纪瓷放下手机，拿起边的小提琴，拍拍脸，行让自己回到表演状态，“走吧。”

——“妹妹，三哥家里了

晚会的最后一个环节是颁奖，她没有去，让弹钢琴的女生代替上场，自己连衣服也没换，跨上琴包跑礼堂。

＊

纪瓷往回走，神仍依依不舍地望着门。

晚会开始前，她给霍骁发了条短信。

女生把她拉到后台，好心安抚：“打起神来，说不定你等的人很快就来了呢。”

就在五分钟之前，她收到了来自付燃的短信。

“没事，我盯着呢，你去看看，到了我叫你。”

心瞬间沉下来。她又在门等了一会，每个走上楼梯礼堂的人她都仔细看过，没有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

陆知洲撂下那句话就走了，得她更是一雾。

嘟音一声一声，把她的心都搅了。没有人接。

纪瓷追问：“你知他是为什么？”

连续一个月左右负荷的运转，纪瓷这几天明显有些疲累，上台彩排的时候，已经背得瓜熟的谱连续错了好几个。

“嗯。”

那天的谈话结束后，纪瓷到底也没明白顾成禹生气的在哪。

一直到晚上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