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卡！”导演起来，显然是对这段情戏很满意，“不错不错，两个演员之间的那觉啊，神啊，默契啊，都非常到位。很甜，嗯，这段真是很甜。好了，我们切换下一段。”

女孩的神情如此认真，看得季炎心里一动。

他的手腕微微一颤，一个字就临摹歪了，墨掉下难看的痕迹。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因为个人原因而影响到工作状态了。她慢慢调整，找着觉，会妹妹的情绪。她向来能在戏的时候就把自己跟角分隔开，这一次也不例外，她想着，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调整。

季炎的手腕又是一颤。

助理，心想，橙澈真是有经验的老演员啊。

妹妹不依不饶：“这些字帖有什么好临摹的？还不如哥哥带我去外玩一会儿呢！双儿就想要黏着哥哥，一天从昼到夜都不跟哥哥分开，黏哥哥黏到死，就算是睡觉也想要挂在哥哥上!”

觉也很到位，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情况了？”

“为什么？”

她捂着脸，慢慢寻找着戏里面的觉。

画面里的哥哥似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下一段里，小仓鼠在说话之间逃了笼，到窜。哥哥帮妹妹去追那个小仓鼠，结果一路追了一个狗里，卡住了不上不下。这算是戏里面最后一段比较大尺度的戏了。

女孩较真了，一只手攀上了哥哥的脖，“为什么哥哥不能跟双儿在一起？哥哥喜我，我也喜哥哥，不是么。”

“哥哥，你看看我的小仓鼠，你看它可不可？”

“双儿……推，推哥哥一把。”

橙澈休息了一下，很快下一段。

他闭上，不忍心看自己惨不忍睹的书法。他清楚地知，刚才的台本里面本就没有那最后一句。

“嗯，赶调整。”

最后一句，是橙澈自己加的。

画面里面现了一个天真地抬看着自己哥哥的妹妹。

哥哥跪在，小小的夹住了他的宽，骑虎难下。而这个姿势也是相当不雅的。

最终他只是轻叹了一气。

导演对她向来很耐心包容。橙澈激：‘谢谢导演，我再找找觉，我会尽力把状态调整回来的。’

“双儿，哥哥……”他似乎是轻叹了一气，拿妹妹没有办法，“哥哥不能跟双儿在一起。”

戏很快开拍了。

那墨的痕又是淌下了一条难看的笔画。

“双儿，别闹。”哥哥低沉的声音响起，“别打扰哥哥习字。”

俊的少爷朝四下看，暗中希望别有什么家丁啊丫鬟正好路过。

再一次开拍。

导演对此很满意，对边的助理开：“你看，像这样，就基本状态了。就连她自己设计补充的一小台词，觉都非常好。”

导演：“A!”

女孩站在后面

他的笔悬空在纸面的上方，任由墨淌而下。

橙澈一个人坐在更衣室。后一扇窗，投一日光，打在她的后背上。

“双儿……你不懂。”

画面里，哥哥的额上布了密密麻麻一层汗。

哥哥正在树下习字，袖微微卷起，正要练习书法的一截手腕。

他心里想，还好镜不拍他写了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