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眸光邃悠长，在山间日光的映照下更显动人，陆见清的抵抗力节节败退，她自暴自弃地凑过去：“亲亲亲！”

陆见清：“……”说的好想你第一次亲过来的时候问过我一样。

她说着一个善良的微笑：“全球语言何其广博，以九婴的脑袋，没个百八千年是别想学完了。”

“我想再亲一下。”

“……”

戚晏不由失笑，他纵容地答应她：“对，你可以留几件试试，不过在那之前——”

行吧，给老攒的地府生活费是派不上用场了，陆见清转过，也不回地拉着戚晏走了。

戚晏看着她：“嗯。”

这次，不用玄武，九婴就已自觉地要跟他赶回妖界，尽早投网课外语的怀抱。

玄武将陆见清往后拉了拉，小声跟她商量：“这方法得了一时，不了一世吧，就算外语再难，几个名字而已，用不了多久就能学会的。”

只要活得够久，现在手上有的，可都能是古董啊！

九婴努力抬起脑袋，竖瞳恳求地看向陆见清：“请你教我！攻占人间的事以后再说，我一定要先学会怎么用其他国家的语言写自己的名字！”

“嗯。”陆见清用，她忽然想到什么，整个人可见地兴奋起来：“这么说的话，你之前告诉我的生财方法，我岂不是也能用了？”

戚晏笑了笑，低轻轻撬开她的齿贝。

陆见清笑：“之前一直想着陆老年纪大了，不知还能陪我多久，虽然知有地府存在，不过终究是有些不一样的……但是现在好啦！”

陆老盯着他的宝贝看了半天，还是不情不愿地加了个什么东西去。

戚晏勾笑笑，俯亲在她上：“我也会陪你很久。”

陆见清眨眨：“你看来了？”

就没几只能用外语说自个儿名字的妖这件事告诉他。

陆见清跟他们挥挥手告别，她笑着回，正想和戚晏说些什么，一扭就看见陆老正一脸痛心地看着他们，一副受不了徒被人拐了看着就要悲伤到厥的表情。

陆老：“……”

陆见清：“……”

陆见清笑着引导他：“不用我教，你可以通过网课自主学习。”

玄武：“！

——那是上次年夜饭，他偷摸

陆见清摇摇：“当然不能让他只学名字，只要开了个，还怕没法让他继续学下去吗？再说了——”

分离一下变成了一件遥远的事情，相伴的时间却被无限拉长，还有很多很多有意思的事等着他们去。

徒儿这般待他，怎么想都是那个姓戚的的错！

人间培养来的教师真是太可怕了！

玄武：“……”

要是放在以前，陆见清可能会想着老年纪大了不好，先撒开戚晏的手过去关心关心他，但一想到刚才陆老那健到不能再健的原型……

下山的路已经不是第一次走了，戚晏熟练地反握住陆见清的手，低蹭了蹭她的额：“很兴吗？”

清泉观里，陆老翻一幅泛黄的画卷，上面的人们穿着旧时的衣裳，看着仙气渺渺，笑容却很温和可亲，而另一边，则是一个年幼的女童，一岁岁长大留下的相片，那些照片和画卷放在一起，是观里唯一珍贵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