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时便好了。”他记起那日自己的莽撞。已经过了近十日，她这还是碰不得，那么每日洗时的痛苦更是可想而知了。心中虽不觉歉疚，却又实是在怜惜她了。

她以为主人没听到，又叫：“玉儿要主人抱。”说着趴低了，蹭在他臂上。

他眉目秀，白玉般的面容鲜有血，只薄带脂红，一张脸如描似画，不言不语时得沉奇诡，此时边勾起一抹弧度，温文之气尽现，是稚也会喜的面目。

玉儿吃得双颊鼓鼓，一时又盯着他呆看，里不停咕哝。

残渣掉落在她间，有些又落下来，污了他的衣襟。

他取了药膏，探指内。刚了一个指节，就觉那霎时间绷了，箍着他的手指。

“乖。”他抬手抚着她的脸颊，指尖掠过她光洁的额，发红的角，到边时他停住了。

她回过神来，却不明白痛和主人之间的关联。是主人让她痛了，可是主人很好。而且，什么是不能要？

上好了药，他取一只大些的，“玉儿吃一吃一它。”

张氏依着他的吩咐，取了一碟桂酥放在桌案上。燮信抱玉儿在上，看她两指了，一块一块地往里送。

他抱她起来，教她侧跪坐在自己上，对着她了雾的杏，轻声问：“玉儿怕痛么？”

玉儿尤亲近好人事，痴痴的眸只是黏着他，一时间忘了疼痛。

他收了笑意，又：“玉儿若是怕痛，便不能要主人了。”

玉儿听了呆了一呆，缩他怀里不动了。

燮信听她糊说了什么，扬眉问：“玉儿想要

“痛了？”

“痛了，主人……”牵拉着的刺痛让她忍不住颤抖。

“玉儿痛。”她回了一句。

却又听她：“玉儿不哭！”

玉儿伸小，乖巧地舐他的手指，她每一，就仰看他一。

她把它嘴里，可是它太长了，她只吞了一半。主人的手指，她闭了，自己的尾。

“玉儿要主人！不怕痛！”她忽然直起，大声叫。一张稚气的粉白小脸因为急切而变得通红，鼻尖甚至沁了汗珠。

鞭

那儿一时合不上，着拇指细的圆，暗红创仍未见消，内里的间还挂着几缕红痕。

直到看见主人的脸上重现笑意，她才吐那手指，把脸蹭着他的手臂，叫着：“主人，玉儿饿了。”

“不能要，就是主人不会再抱玉儿了。”得到吗？他不是什么圣人，当初养着她不就是为了……

前那张脸忽然没了笑意，只是冷淡地盯着她，“不能要……主人？”

她还趴在他上，听到主人的话，微微仰，看见那只垂下来的尾，茫然接过，往嘴里去。

他定定看着她。

没一会儿那上已满是。“主人……”她糊不清地叫着，“不要吃了。”

他翻过她，将尾从她后里。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继续往她内搅动。

燮信将它来，看了一，略略用力，径直她后。

“不要咬它。就像吃主人的手指那样。”

越发像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