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对，你留下，”

教书先生皱起眉。

难还是只能归结于她最不愿意去想的那一——其实她从来不是真正被需要？之前的错觉，也只是他们愿意赏脸么？

王小拖着步回去，甚至看不见前三步开外的东西。夏初的薄暮，在百鹰山庄这样的山间地带，空气里仍不免微微沁凉。白日里绽放的片片绿叶、朵朵小，现在都是清一的模糊灰影。

而李家还算满意。他对那时山庄里请的教书先生说，自己捡了个聪明小孙女，总算可以把当年他给好几任庄主和庄主夫人演奏过的独创琴曲倾相授。

李家于是很张，要求先生让王小跟江棠镜坐得近些，多少比那几个害群之来得。一次他专程到授课的庄内小学堂窗去看，看见小少庄主站在端坐的王小斜后方，手把手带她写字，一边说着什么，王小则在认真。李家只觉这场景怎么看怎么顺，伤悲秋的情怀都上来了一阵，心里却也十分欣

陈宇和大姚应声跟在后面，驾着快从王小边掠过，她退了一步，看着大姚给她甩来一个赶回去歇着的神，就一行三人绝尘而去，留她自己孤零零立在旁。

“……？”

百鹰山庄里来往转悠的人越发少了，李家常常这样叹。别人总不以为意，因为他们时不常的还能见着外来的新人来，而李家是山庄里待的时间最长的人了，他嘴里所说的人丁兴旺、势盛如云是个什么样，其他人没经历过，没有对比，自然也就没那么多慨。

他正要奔，王小忽然又追上来两步，立在前，看看其他两位同伴，又看看他，睁大的睛里全是愕然：“老大，你们真不需要……帮忙吗？收敛行踪、掩护撤退——”

“堰下，”江棠镜勒停下，王小很快回答：“好，我上跟上——”

王小正要往山庄院里跑，闻言愣住，不太能相信：“我留下？”

“你留下，”

江棠镜重复了一遍。赶得再快，到堰下也是初四上午，他没时间再往下多说，“走！”

上来叫：“老大，你们去哪儿？”

王小被庄里众人赋予的期待，就是陪伴这位年老而又孤单的老人家，让他不要总是因为想着以前的事情而唉声叹气、絮絮叨叨，一副大势已去的愁云惨淡模样。

她仔细想，自己是不是错了什么。这跟刚开始一起外时的忐忑不安、生怕搞砸并不相同，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合协作，她认为自己已经在山庄的队伍里有了像大姚、陈宇他们那样的位置，或者即使跟他们不能相比，也该是不能轻易缺少的。但这么匆忙的任务，看老大的神就知不是件小事，竟然能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她甩开。

为什么有事、而且是有要事的样，却不带她？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确实从没有人要求王小些什么。山庄里太升了落、落了升，院落齐整，草茂盛，但有些地方树木丛生，像是无人踏足的古旧森林。

江棠镜，他现在急着要走，也没打算跟她解释太多，只驱上前一步，再次向她叮嘱：“我们几日后回来。这几日内，都别去临院，别靠近地牢。”

“你留下。”

这样歉

“那个不说话的小姑娘？一开始也还像模像样，后来怕是近墨者黑，都给那几个臭小带歪了，现在写字跟爪爬似的，都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