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林成未皱了皱眉。上一次接到五姨妈电话是两年前，为了求他给唐聆雪安排青英当老师。

林成未回到家，发现苏晚坐在沙发上，都没有喝过一。

要不是因为唐聆雪幼年丧父，从小跟随母亲不停辗转，林成未也不会动了恻隐之心帮她搭桥青英。

接通时那边哭天喊地：“成未啊，雪雪那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错了，从小雪雪就听话有礼貌，别说是偷东西，不是她的送给她都不要啊！”

“那为什么不和我说？三岁小孩被欺负了都会和家长哭，你却连这都不会。你当自己成年了很厉害？”林成未说一句话，小姑娘就抖一下，他怕把她吓死。

叹气后，林成未别过了，目光不再看她：“算了。我会给你安排转学，再安排一公寓，你以后自己读书生活

“她知错了！姨妈求你了，姨妈给你磕，雪雪她好歹也算是你表妹，你帮帮她吧！”

五姨妈。唐聆雪的母亲。

“我知了。”林成未让司机掉回别墅，挂电话时又有新的电话。

“苏晚，你知不知自己几斤几两，有多少能耐？同学们都说你是贼，警察把你带走，了审讯室问话，你受得住？”

她还穿着学校的校服，百褶裙偏短，袜已经被脱掉了，着一双纤白的。

“受不住。”

“对不起？你知自己错哪里了么。”

但他也很累了。

“林先生。”苏晚抱着抱枕，只敢虚虚地抬看他：“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林成未脱下西装外，将领带扯下丢到一边，恨不得把小姑娘抓过来：“说，错哪了。”

电话挂断后，林成未地叹了气。

“成未啊，你能不能帮雪雪一把，可千万千万不能留案底啊！”电话那边的声音哽咽，似乎快要背过气去：“她爸爸走得早，我一个女人把她拉扯那么大，我结过那么多次婚就只有她一个女儿，好不容易她有息了，就等嫁人了，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啊！”

男人的声音严厉冰冷，苏晚想哭，却知越哭越招他烦。

林成未最厌恶撒泼打，不禁冷笑说：“你知唐聆雪陷害的女学生是谁吗？是我未婚妻。一个成年人偷了东西要警局，一个学生被陷害偷窃，这辈都会有影，你说我会怎么？”

“认错？”

这说辞林成未两年前听过。

“对不起，哪里都错了。”苏晚无力地垂下：“你罚我好了，我认错。”

律师，也不开。完全就是死鸭嘴，怎么都敲不开嘴。”

小姑娘怎么就胆那么大，遇到这事还嘴着不肯说呢？

林成未被气笑了，坐下时没了半耐心，冷酷说：“第一，丢了我给你的戒指却不和我说，瞒着我问同学要。这笔钱和人情你准备怎么还？你还得起么？”

他国早，接受的是英化的教育，白天黑夜都是学习和报告，没经历过所谓的校园生活，却听过不少学校的言风语。这些都可以归纳为校园暴力，受害者无力反抗，说不定一生都无法自愈。

“你问她，别问我。”林成未很烦，碍于礼貌又不能挂电话。

“五姨妈，我对唐聆雪仁至义尽。”本两家关系就远，林成未还是在母亲的葬礼上第一次见到五姨妈，“她已经是成年人了，自己了事要自己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