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小？”徐芷青有莫名。

程煜夜上半光着的，下半只穿了条短，上漉漉，有珠沿着他块垒分明的肌线条往下，发梢滴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滴声清晰耳。

敲开程煜夜家门，看到他时，她愣了下。

徐芷青蛮讨厌被人的，她考虑要不要回家，上还有钱，她可以每天外卖，持到妈妈回家为止。

徐芷青透过窗看向外面暗沉的天，语气平静：“好。”

这次换他不说话了。

“怪不得看起来那么小。”

徐芷青不想接，可程煜夜把红包放在她手上后，就径直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了。

徐芷青先回了趟家，躺着看电视到晚上，然后肚饿了，她磨磨蹭蹭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对着镜整理了下仪容，确认没有啥大问题后，闲信步地朝程煜夜家的方向走去。

纠结来纠结去，徐芷青还是没准备年货，而是把舅舅给她的红包，打算给程煜夜，里面可是有五百块呢。

徐芷青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她年龄，不过依旧老实回答：“十五岁。”

想到这里，徐芷青觉得自己应该买年货去看看他。

程煜夜没接，他低看她手上还厚的红包，倏尔笑了。

过年好几天，徐芷青都在孙郎家里待着，每天无聊得，孙郎打游戏的时候，她就在一旁看电视。

徐芷青一时没说话。

“你多大了，嗯？”

门关上后，传来淅淅沥沥的声，所以刚才他是洗澡洗到一半，来给她开门的？

实在不行，她可以去程煜夜家蹭饭。

去后，徐芷青从兜里掏红包递给他。

“其实也不小。”程煜夜的视线，从她手的位置上移，停在了某个地方。

徐芷青其实不太喜别人说她小，小意味着幼稚，不成熟，没长大的小孩，她很不喜被人当成小孩看待。

程煜夜来后，见她还没走，他面无表情的看过来，“大过年的

这个想法真是有够厚脸，不过，程煜夜应该也是一个人过年吧。

她顿时觉得手上的红包有手。

几天才回，你最近来我家吧，要我过去接你吗？”

看样，丝毫不意外她大过年的来找他。

没回答她的问题，程煜夜侧过，从枕底下摸一个红包，递给她，“红包是长辈发给晚辈的。”

时间久了，两人一起被舅舅骂，说他们也不知看书，一天到晚就知玩儿。

“新年快乐，程煜夜。”

程煜夜脖上随意挂了条白巾，他抬手用巾边发边说，“来吧。”

徐芷青打开程煜夜给的红包，被里面的金额吓了一，比她准备给他的，还要多。

“……”

他绕过她时，了她脑袋，“新年快乐，小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