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反常，你能想起我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看见扇依旧握在卓槐手里，心里凉了一半，声线发颤，“你，你又想利用我什么？”

卓槐心烦，短刀果决地着艾大波的耳朵，钉到他后的杉树上，锃地一下，声音沉脆。

卓槐转过来：“你确定？”

但今天，这些鬼都不见了。

卓槐开门见山，半多余话都不讲：“回到博馆，或者去梦梦边。”

艾大波立了自己的选择，但于谨慎，他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狐疑地问他：“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不然为什么要我去主人边……主人为什么没有来，你把她怎么样了！”

“但要提前约法三章。”

艾大波被吓了泪，气：“你这面脸怎么追到我主人的，你是不是拿刀威胁她了？”

“……”

确实混沌，但也确实真心实意。

艾大波皱着眉，他这次是真的害怕：“你找了个纯血的师！我都闻到味了！”

“哎？”快到学校，艾大波朝窗外看去，“卓槐你清场了，怎么一个鬼都没有见到？”

“第二，如果棘手，立来通知我。”

卓槐回忆了一下，他一向是个逻辑分明的人，但跟归海梦一路发展到如今，两人的集都是错综纠缠着，本提不一个完整的情渐变链，更没有相关案例可以参考。

“什么？”

他没那功夫。平日聚集在一起的鬼魂知他不，混熟了偶尔还能跟他打个招呼。他们都不害人，归海梦再善良也不能一个一个去帮，况且她有意识地少闲事，不然很影响自己的生活。

卓槐下了车，越往校园里走越发现古怪，学校学生来自五湖四海，相当一分都带着鬼来，卓槐习以为常，但这次他一个都没见到。

殊太大不敢动手，只好生生把哽咽都咽回肚里。

他说不清楚怎么就喜了，甚至说不清楚为什么第一天就能跟她接吻但是，都是自愿的。

“非！常！奇！怪！”艾大波指着他，雄赳赳气昂昂，“什么脑回路的女孩才能接受你这人的表白，啊？脑被门夹了？”

“第一，无条件保护她。”

“两个选择。”

跟在他后的艾大波停了。

“去不去，一句话。”

卓槐拿着扇打车，艾大波可怜地缩在一角。原本卓槐上就有让他不自觉生寒的震慑力，再加上卓槐不喜别人碰他，他这一路连个衣角都不敢抓。

“她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我也没办法24小时都在她边，我需要你弥补我不在时的不足。”

少年收了刀，雪白刀刃在他手里，反着光。

“什么什么？装什么傻？”

“没有。”卓槐微微疑惑，“追到她很奇怪？”

“卧槽，卓槐。”他一脸惊恐，“你他妈还找了帮手来？”

卓槐扫了。

“这事还要我确定？我都想跑

艾大波脑中顿时闪现归海梦108惨死的下场，接着嚎得的声音更大了，虽然并没有一滴泪来：“负心汉！用完就丢！过河拆桥！”

“第三，在她面前，只能女。若用男，见一次，阉你一次。”

卓槐都把理由说完了，他还能有什么话可以聊？

卓槐意简言赅，语调清冷：“况且你既然认主，就有护主的义务。”

不过一想到可以见到归海梦，他心情又好了，反正只要卓槐看不见，谁知他用的是男还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