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忠拿介绍信和五十块钱，“你们才结婚，咱们先不分家，等你上班了，到时候再商量吧。”

新婚才三天，黎忠就着黎华刚回厂上班去了，他现在大学指标还没正式下来，容不得一丝错漏，不但是黎华刚，连柳青，黎忠都把她叫到面前，“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介绍信也给你开好了，你回金陵一趟吧，一来是把你结婚的事和亲家说一声，二来么，你回城的事也再问问。”

她突然正嘱咐，“你才把课本捡起来，虽然展是很好，但这和你年纪大了理解力更好有关系，并不是真的就绝聪明，所有不要骄傲，要把全的力和时间都用在读书上面，以后你会发现，只有知识不会伤害你。”

她抬看了看那小媳妇，“一辈没生儿的女人也不是没有，但也不是人人过的像她那样，她先把生不儿的错兜在她上了，也不怪她男人欺负她。”

方之秋倏然抬，“染？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词别说是黎苗了，就是在整个华国。了解的人也是屈指可数的。

“这我哪能记着啊，我在县百货大楼逛的时候，就旁边人说了一嘴，我连都没抬，”黎苗咯咯一笑，“方老师您懂这个？真的生男女是由染着？染是啥？”

杨葆姗说的这些黎苗以前下山游历的时候见的多了，“看来这新社会还是年短啊，”这些老思想还没有被彻底洗净。

黎苗突然想起来话本里的一个内容，“不是，我听说生儿生女是男人的那个啥染说了算的，她不生儿，其实是怪男人的。”哈，这和命里无也差不多。

要让他们老黎家绝后了。

分家？为什么分家？虽然上大学不用学费，还发生活费，但黎华刚不认为那些钱够他用，至于柳青的工资，那可是老婆的工资，怎么可以那个上学？“爸，这好好的说啥分家啊，柳青的工作八字还没一撇儿呢！”

……

黎苗心里一突，看来自己说错话了，什么染男女是肖开艳说的，难她说不得？“我？我也记不清了，去县城的时候，听人随说了一句，我听不懂啥叫染，就记下来了。”

方之秋是学理的，对这些也就一知半解，她发问也是因为奇怪这样的词从黎苗嘴里冒来，“我也不太懂，就是以前听人说过才问的。”

方之秋想想黎苗和顾明断的那么果决，赞许，“就该这样的，人的一生很长，可以的事也很多，情只是生活的一分，没必要为这情绪浪费太多的力。”

“宝山县？”方之秋拧眉，“你还记得说话的人是谁不？”

黎苗设地想想，如果是她，就是不生，男人也休想用这个拿住她，“嗯，老师你说的对，换成是我，早就掀房不过了。”

这几天苗兰一直因为黎华刚藏私房的事心里不舒服，加上他结婚，婚事办的再简单，也不可能不钱的，苗兰闲着没事，就把黎苗叫到边让她

“是啊，所以才要移风易俗，”杨葆姗看着畏畏缩缩都不敢伸筷挟菜的媳妇，“没就是没生儿嘛，谁知是不是她男人命中无呢！”

这世上就不会有什么东西能伤害到她好么，但想想原，黎苗还是认真的，“我会用时间向你证明，我不只是理解力好，我哪哪儿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