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沛说:"你瘦了呀，多注意休息。"

翁沛盯着大屏幕上显示的外国名校背景看了许久，确认不是自己之后，只到脑一阵阵发懵，抓着文件袋的手掌掌心都有些。

说完躺在床上，想起来时差，段余甯那里应该还是白天，自己傻乎乎说什么晚安啊?

见到真人翁沛才发现他确确实实瘦了好多，穿着一件黑风衣站在教学楼前，看样是正在和一位本校的教授聊天。

台下光线黯淡，她坐在偏僻角落里，当无名的听众。

"小沛，我也想你。"

翁沛拜托室友把课本带回去，见那教授离开，才扑上段余甯的背。

翁沛坐着的位置旁边是计算机专业的女同学，一直在和同伴嘀咕段余甯的来历，有猜他二十岁，也有猜他未成年，最后看到投影设备上放的个人资料，全场都哗然了。

原来当天段余甯代替施老先生参加一个C大的校级讲座，翁沛提前结束学生会的事情来听这八竿打不着的生科学前沿讲座，看见他换了西装和一群中年老教授坐在台上，正垂眸把玩着手边的一瓶矿泉。

。

大洋彼岸已经下过一场雪，段余甯此次所在的学校通知停课，偷得半日闲来与她漫谈。

翁沛睛一亮，笑着:"那我等你。"

两天后段余甯还真就回来了。

委屈什么，她也不知，甚至不清楚该不该委屈。

"我其实没有那么想琪琪，我只是想你了，可是你那么忙，我不敢打扰你。"声音有委屈。

段余甯脱掉白大褂挂在门后，在台上的休闲椅上坐下。

"你先别急着回去，"段余甯说，"可能有人也要放假了呢。"

寝室里已经熄了灯，她着耳机和他通话，小声地晚安。

幸好段余甯反应迅速，接住了她。

上次见面还是秋，段余甯开车带她去散心，城郊山林满是金黄银杏叶，他们两个对躺在草地上睡了一觉，梦里满耳萧瑟秋声，醒时满寂静落叶。

翁沛周末和他视频通话，看见他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了一副镜，眉略显疲惫之意。

她有时候也很想跟段余甯分享一些学校里的趣事，但聚少离多，故事囤久了就不再新鲜，所以只能单方面一箩筐一箩筐的遗忘。

讲座似乎是什么时兴的"人工智能"话题，请上台的老教授们简介都是自带一大串的百科资料，只他一个后辈从容坐在那里，偏偏他长得俊秀，学院新闻负责摄影的学生把镜好几次假公济私转过去拍照。

段余甯把她放下来，礼尚往来，回亲了两下:"我一下飞机就来见你了。"

"段小甯!"她顾不上教学楼前人来人往，掰过他的脸亲了一，"我好想好想你!"

翁沛说:"学校这边运动会结束，我想回一趟家，顺便去接琪琪回小别墅，我好想它。"

她听见段余甯在解释"超级神"的概念，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