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沛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边的两个室友在刷微博聊天，聊豆又聊红，刷到搜的时候突然齐齐朝她望过来。

"小沛……"班长把手机拿过去给她看，"那个，你那位……是不是在这所大学啊?我记得你和我们说过，他该不会是这个研究室的成员吧?"

她坐在地上久了，脚发麻，最后只能撑着墙站起来，慢慢走下楼去。

老校区来回不便，权法的课由一位颇为严厉的女副教授代劳，整个年级一起去阶梯教室上课。

一样都没有学好。

【C市下雪了，你那边冷吗?】

【我在家里等你。】

她把新闻从看到尾，报里写着的"份暂未查明"六个字从未如此狰狞可怖。

那个时候她怎么能狠下心不回看他?如果那

【我刚从家里回来，琪琪掉了好多，在你房门坐了好久。】

回校的公车有些拥挤，她把手机放袋里，一只手抓着吊环，在摇晃颠簸中站到了终站。

翁沛问:"怎么了?"

翁沛抓起手机，想要从后门溜去给段余甯打电话，刚站起来就听见任课老师了自己的名字，让她来回答一个问题。

她到的早，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发呆。

评论里是几个相识的留学生校友，调侃当地的土豆是变异，问是不是他们实验室里来的。

室友悄悄给她提示:"课本第97页那题。"

站在开空调的教室里却还不住地打哆嗦，她抬起通红的看向中央讲台:"老师，想请个假。"

【过年你回来吗?】

书页哗啦啦翻过去，印刷字在前扭曲模糊，她想起段余甯离开那天说，梦见我离开你。

十二月中旬基本期末考试时段，学生们在旧图书馆复习，校园里寂寞冷清不少。晚上还有最后一节权法的课她抱着打印好的论文和资料往外走，兜里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掏来一看，是垃圾短信，便不再理会。

翁沛打开另一个件，和段余甯的聊天对话框永远都被置着，她打了几行字过去。

翁沛浏览了一遍段余甯半公开的社账号，最新的动态是他回国的前两天，转发了一条学校官方账号的声明。

翁沛的手撑在桌边缘，她低下努力平定呼，不去泪一颗颗砸在手背上，得人心中发慌。

那女老师低在名册上记号，着麦克风说:"有什么事这么急，偏偏在我到你的名字提问的时候，才想到要跟我请假?"

返校那天，这座城市明显降温了，从铁站来便被细密雪落了一肩。

"你自己看看，好像了事故，刚才爆炸的视频还能看，现在就看不了了，评论里说死了两个中国籍的学生，不知是换生还是留学生……"

"来，回答一下这题，我就准你这个教室，要不然你这学期的权法成绩就只能是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