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送上门？”他问。

这瓶满是德文的啤酒，装杯极，极苦，她仰着脖喝完一整杯。

“开始吧，”她边走边把上衣服脱掉，站到陶珞跟前，已经是一副不着寸缕的女，“我是来找

酒气窜过四肢百骸，翁沛脸上起来：“……也是。”

除了前后车窗加上不锈钢护栏，和普通的七座面包车并没有多大区别，坐在昏暗的座位里，只能靠自己脑补刑侦剧的名场面。

她捡起橘，从地上慢慢站起来。

报名拘留所见习的学生只有零星四五个，由于拘留所与监狱在手机地图上无法获取定位且公车站也不在那附近，校方经过沟通，安排倒霉学生们一大清早的候去路边等传说中的顺风车。

翁沛说：“我不确定。”

“知那么多什么？”

翁沛说：“你为什么总是自己一个人喝酒？”

陶珞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转走回沙发边坐下，抓起茶几上的酒，又开了一瓶。

陶珞把酒杯推过去：“喝喝看。”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台那里把遮光帘拉上。

在一起度过的青又荒唐又妙，是早路过茶田的味，是夏日红气球飞过的蓝天，是他背上的温度，也是他怀抱的安全，她的整个少年时代拿来回放，到都留下了他的影。

拘留所见习并没有什么事情，值班民警带他们了解了男女监区的理现状和毒品陈列室，以保证见习报告有内容可写。去男监区参观正好遇到有教导民警在教育一个服刑的青年，那人手上还着手铐，抱着蹲在墙角，在翁沛一行人经过走廊的时候，那人往学生们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神鸷可怕。

回去后她久久不能平静，切菜时切到自己的手指，看见指间鲜血来，再也忍不住，跑下楼打了一辆车到陶珞的住所，敲了门才想起自己没有问过他在不在家。

翁沛刚放下手机，就看见一辆押送护卫的中型警车开了过来。

又是一个夏天。

翁沛短暂对上他毒蛇一样的目光，不寒而栗。

幸好陶珞很快来给她开了门。

附近的住，在路边看到卖果的小摊贩，称了两斤小糖橘，没想到走不远，装橘的袋就破了，炽红的小橘到脚边，有几颗到非机动车上，被驶过的电动车碾碎。

然后她会在这个城市继续读书、毕业、找工作，或许还可以和别的男人恋甚至组成家，她都会一步步走好的，这是她应该的事情，是她的人生。

“你没有病理醉酒的前科吧？”

陶珞倾，右肘撑在膝上，一只手腕托着自己的下，把左手伸去，拿起酒瓶，又给她斟满。

学生们一下兴奋起来，爬上警车后却不约而同发失望的声音。

翁沛抬起，说：“你早知我会见到那个人，是不是？”

“酒风还豪放。”他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