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好奇：“你已经有和石辟邪对抗的能力了？”

为了不被抛下，为了保留最后一可怜的尊严，他了先离开的那个人。先是在江湖上游了多年，可最后，像被什么冥冥中的线牵着，他还是回到了建康。其实回来也不知什么，她早换了好几任丈夫，他没想着去见她。如果不是某次意外被华公主碰见，他也许早就醉死在街了。

第五十三章光(上)

常笑笑，他担忧很多事，这倒不在其中：“我不用去找石辟邪

“公主知我们现在在哪儿吗？”

可所有的幸福，都在来到建康之后变了味。皇帝丝毫不掩饰对他妻的兴趣，他想带她一走了之，可她总是闪烁其辞、遮遮掩掩，他气不过放话要去杀了皇帝，一向唯他是命的小女人却和他吵了起来。那次争吵让他彻底伤透了心，认定了她是个慕虚荣的女人，一旦攀上更的枝，便毫不犹豫离他而去。

”我们……也许可以救他们……“说的时候，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不听他亲确认一遍，总还不想放弃那若有似无的一希望。

更何况，关于魏国夫人的孩，他心里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测。若是他猜对了，那恐怕死掉才是真正的解脱。

华怔怔地抬起，中溢满，似乎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他的话，摇摇答：“不知。”

“公主府？”华这下真吃了一惊。

一晚上几经波折，华虽止住了哭泣，可仍然恹恹缩缩，神萎靡，坐在那里如同一尊泥塑。常待好了各项事宜，回转里间来，见到的便是这一幕，于是故意问话转移她的注意。

华随着常在幽暗的地里行走，每隔一段就有人向他们无声地行礼。

华想了想，犹豫着问他：“你如今仇也报了，还想要什么，一定要和石辟邪为敌吗？”

“你不会是想要暗杀他吧？他是易容好手，只怕更难吧？”

常不想让她难过，轻叹：”魏国夫人被剑贯穿了心脏，华佗再世也救不回来。至于韩平……他自己已经不想活了……“

这么多年。最后的最后，韩平用最后一丝力气拥了怀中人：”缃儿，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

他们早先在城底下错综复杂的密里饶了许久，终于回到地面上时，已经外。在那里，常和华登上早准备好的一辆车，在下属们的护卫下来到了一外表普普通通的宅院。

“还没有，不过公主放心，我不会和他正面对上的。”

时间抹平了。成婚的些年，他们过得很幸福，唯一的遗憾，就是一直没怀上孩。

常在她侧坐下：“公主府。”

常走在她前面，时不时的回给她一个安抚的神，他尽量笑得平和，可华知，他整个人也是绷着的。

“嗯，之前的公主府被分成了好多座宅，各都在大兴土木，生面孔混在当中反倒不引人注意。公主在这稍待几天，很快就能回去。”常不是个盲目自信的人，如果失败了，自会有人带公主走，可他不想这时候说来吓她。

“报仇并不难，可报仇之后呢？”真正难的，从来都不是杀人，而是之后还能活下去，和公主一起活下去。向上的路只有窄窄一条，他和石辟邪针锋相对、无法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