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小八是在这一带失了踪迹的——也不知师傅是用什么方法，总之他始终能知自己弟的方位，像是手里有个活地图一样。

没办法，亲师弟寻还是要寻的。

“我讲啊，师傅肯定几百岁了，那老天天……”那年刚刚十三岁的风五摇晃脑的分析着，突然觉四周安静的过分。他看师兄弟活脱脱一副见鬼的模样，连忙闭了嘴，整个人就被师傅单手拎了起来。之后他被罚扫了一个月的茅厕，梦里都觉得自己上有味儿。

当初他们哥几个私下猜测师傅到底多大，看上去不过就三十几岁。但是师傅又通那么多武和功法，天赋异禀也不至于神成这样，只能猜测师傅的年纪比看上去要大很多。

脚下的突然有些奇怪，风五半蹲下，在脚旁扒拉了几下，竟然看到了片黑的衣料。他拧着眉长刀，向下了七八寸的距离，随后手腕发力向上一挑，一尸被他从黄沙中甩了来。

死了似乎有一段日了，面容都辨不清晰。风五用刀在尸上到探了探，发现致命伤是间的一伤，直接被切断咽而亡。

，只年纪排长幼。所以师傅每次收了新弟，师兄弟几个都要重新排上一遍。风五平时懒得用脑，经常叫错人，后来师傅没再收徒，这才终于把师兄弟几个叫对。

师傅门下加上他不过就八个徒弟，但每个人学的功法用的武都不一样，师傅也就刚开始会偶尔指导一下，后来就只丢下一本秘籍。每个弟几乎都是自己闷琢磨修习，学成什么模样全靠自己——简单说就是靠天赋，而学成之后又会很快被师傅撵去。师傅大人名其曰让他们去光大师门，实际上就是指望着徒弟给自己赚酒钱。

“就你懂得多，赶吧！”

然后他就被师傅打包丢了去，从此一人一刀江湖上浪，银不够了就接些悬赏，日勉凑合能过。

两年前他刚刚及冠，没曾想隐藏在内的毒竟然显了来。之前他每次“毒发”都有师傅运功帮他压制，现下离开万门，平时只能靠定期连烟场所救急。走前师傅让他到荒漠一带打听一下小八的消息，又一脸暧昧的揽过他的肩膀，“一月两次，算好时间。快发作了就赶去街找姑娘，你这模样是年轻女孩儿喜的款。”

“呸。”吐了嘴里的草杆，风五抓了抓自己侧边的几缕鬓发，扶上额一脸绝望，“这么大一片沙漠我去哪儿找人啊。”

——万门啊，从师傅到徒弟，全都是一等一的酒鬼。

“真是个老妖怪……”风五嘴里叼着草杆，在沙漠边缘一带四闲逛。

伤仔细分辨是一块极的划，像是被什么暗直接切破。

“……我这怎么比姑娘来月事还要惨？”

他晃了晃半满的酒壶，抬步往沙漠里走去。后的脚印随着呼啸的风沙很快失了踪影，风五天生的方向让他不会因此迷路，倒也并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