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借你的名义，除掉边父亲留下监视我的人手。”

沉雪看着他皱眉，“你不如中元节去扮鬼吧，能吓哭很多小孩。”

“还真是要谢你锋利的刀，若是钝了些，可没这么快好。”

“你这边手下有多少人啊？”

“嗯。”

呛到，了半天才好，“我下次不会那么暴了。”

“你父亲？”他偏过来，背着光的侧脸藏在影里，线条犹如刀刻，“你在为你父亲事？”

“呵，下次？”她尾音扬起，满满的嘲，“我的尖都被你浪费掉。”

“我不想重复。”

“啊？”

风五只好站起来，发现她已经披好了外，才舒了气走过去，“嘛啊？”

“喔。”他撇撇嘴，蹭到镜前，颇为自

风五忍不住吞咽了一下，“那我这不是成你的打手了吗？”

“我也没想伤你，是碧动的手。”他试图解释，但显然没什么用。

“别问那么多。”她并不想说，拿起手巾准备，站起的时候带一阵声，风五的耳朵立竖了起来，听她继续，“我不确定有多少人，所以要一个个审问，靠我的瞳术。”

“受伤了？”等他站到前，沉雪抬起手，用拇指在他脸上的血迹旁轻轻了。

“是你让我自己的啊……”风五很是委屈，“我看不到……”

“喂……我投降，打手就打手吧。”前白皙的上很多后的痕迹已经浅了很多，只余淡淡的㈥㈢㈤㈣㈧零㈨㈣零粉，风五一想起那些痕迹的来历就心燥，连忙移开视线，“你脖上的伤似乎好多了。”

“不就喝你一茶嘛，我还给你那么多……呢。”他糊着说了半句，放下茶壶背对她而坐，“人我都收拾好了，捆起来丢在南边巷里，接下来你要怎么？”

“照镜。”

正看到她将手巾挂在上，跨浴桶的场面。长巾半遮住了她的脸，包括那双似乎能看透人的褐睛，只红与尖细漂亮的下。珠顺着她下颌弧度淌在锁骨上，又掉双间的隙里。

她刚泡完澡，指尖却冰凉，风五瑟缩了一下，有儿奇怪，“没有啊，他们伤不了我。对了，我讲啊，你的这些护卫是该换了。一个个弱的跟大菜一样，中看不中用的。”

“两百左右。”

“你不愿意？”她掀起手巾看他，“那别想找到风八。”

“噢……”他拿起手帕在脸上胡了几下，倒是把脸得更了。

“跟大菜有什么关系。”她这才用力抹了抹他面颊上的血痕，发现的确不是伤后把手帕丢在他怀里，“自己，满脸都是血，怪吓人。”

“你过来。”

“包括，包括到青楼这地方……？”

“啥？”风五惊讶地回，“我要把这两百个人挨个打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