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杯，看着大开的门，傅钊宁突然笑起来。低低的一声，然后无法控制，声音越来越大。

傅年年骨悚然。

她已经无意揣探究哥哥的想法，她为什么要听他解释。解释不能改变过去的事实，她又容易被他绕去，被他洗脑。再也不见才是最好的。

哪，她下了楼梯，了朝朝房间，去后把门锁上。

她一大早就要带朝朝走。

现实中遇到变态即报警是对变态的尊重

外公外婆、爷爷更不必想。

傅年年依赖他，什么都跟他说，他没想到，她是可以直接不理他的。

傅年年难以睡。她没有拿手机，手机在书包里。没有闹铃，她不敢睡，熬到天亮把傅朝朝铲起来。

他今天的样，就更让她害怕了。

好久好久，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听见他轻笑了一下。

如果她说她想住在学校附近，爸爸妈妈会答应的，但他们又听哥哥的，家里一直是哥哥在，他们肯定会征询哥哥的意见。

脚步声远去。

哥哥停在外面，一动不动。

好不容易等傅朝朝洗漱好把她带去，一开门，走到客厅，沙发上的哥哥看过来。

接着去哪？

他到了，握上把手，傅年年缩起来。

傅钊宁在傅年年跑去时已经意识到什么。

***

但太难。

睡成小猪似的妹妹没被吵醒，傅年年脱力地坐下来，才发现咙疼。她抚着脖，侧耳倾听，没听到哥哥的动静。

似有若无地脚步声像是幽魂的，走过一门，离这边越来越近。

傅年年心里，傅钊宁几乎无所不能，然而曾经的依靠如今面目可憎，张牙舞爪好似鬼。

这里不能待了，哥哥在这，她就要带朝朝去住。

***

傅年年一面想，一面让自己平静下来。

傅朝朝扁嘴：“去上学。”

心咚咚，仿佛就在耳边。

不仅是因为外界的风言风语，她终究还是希望傅钊宁能像她一直希望的那样前程似锦。人心太复杂了……她现在极度地想把傅钊宁一杆打翻，可是又记得他对她的好。或许只有她一个人是这样吧，不够净利落，黏黏糊糊。

她不是喜长远考虑的人，此刻难得思索，以后怎么办。

穿着昨天的衣服，看样，也是一晚没睡。

傅年年怕吵醒妹妹，躺到沙发上。黑暗压住她，她有不过气。

心空了一块，他神有些迷茫。

傅年年捂住嘴。

先去桃家，可是不能常住，哥哥会找到借，让她们住不成。

眉和得不像话。

傅年年了睛，心不要再自弃下去，专注解决前的问题。

寂静中传来下楼的声音，傅年年瞬间绷。

傅年年疙瘩都要冒来，傅钊宁问：“这么早去哪儿？”

笑声宣了恐惧，他一停，笑容收敛起来，只是神还蒙着雾气，黑幽幽的瘆人。

她一想到傅钊宁方才的神就发抖，而且他说变脸就变脸，从温柔可亲到疯狂偏执再到温和，简直无衔接。

难找表哥表他们？

“年年，你在吗？”

索她熟人多。能够对付哥哥的……爸爸妈妈？

傅钊宁挑眉：“这个上学？吃早饭